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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个手里拿着一条法面包，在桌上一一敲着，思索：“其实也能说通。华尔兹之夜的舞会机制最多只能杀死一个人，所以夜里埃德蒙来补补亏空。探戈之夜光是舞会就杀够了本，也不用派其他NPC现了。”

。”

小个，“有理。”

早餐时，江沉和千梧是最晚到达小餐厅的，来时大多数人都吃完了，正在低声讨论。

千梧怒极反笑，他的笑声清泠泠地，红映着清早有些苍白的面，煞是撩拨。

就有一个哥们惨了，年纪轻轻肾不好，半夜总想起夜。意来袭又想起江沉的警告，闭着睛摸索着去厕所，把大脚趾踢烂了。

罗盘再次旋转，这一次的结果，是红线。结果发生变化，代表昨夜附上江沉的格拉斯也只是一个NPC。

江沉停顿片刻，提起瓷壶为千梧倒咖啡，“算吧。”

他把勺放，语重心：“你俩能不能行了？副本里，昨晚上死了十六个啊！反而让你们意兴大发了是吧？”

玩家们早饭后又散去不抱希望地找线索了，千梧却坐在餐桌前扭望着窗外的光发呆。

千梧带着喇领衬衫也遮不住的一脖红痕在桌边坐，冷声：“不是不是BOSS，已经照过面了。”

“发生了什么？凶险吗？”小个立刻张。

小个问：“对了，昨天江沉不是从舞会里顺了一把刀回去吗？是那把刀发了格拉斯？”

屈樱眉宇间有些困惑，低声自言自语：“格拉斯真的是NPC吗？家份低微，在背景故事里也比较边缘，但格拉斯是绝对的主角。或许格拉斯是BOSS之一，如果这样，已经死了一半以上人，但还没跟BOSS照过面，反而不是好事。”

千梧闻言看他一，没有回答。他神冷漠，带着一让人不敢接近的气场，彭彭只得又摸摸鼻不再吭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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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无事发生，闭一夜到天明，多数人中途都没醒过。

“格拉斯会在夜间没，但只是在房间走来走去，说一些听不懂的梦话，没有什么杀人机制。”江沉脸平静地扯谎，“对了，你那个罗盘可以再转一。如果还是指向黑线，证明格拉斯就是BOSS，如果改指向红线，那就说明他只是一个NPC。这样一来，我们起码可以锁定西里尔是BOSS。”

“哈？”彭彭一愣，刚要过问，忽然皱眉。

“……”

千梧瞟了罗盘一，低叹一声，埋安静喝咖啡。

江沉不再说话，千梧微笑，“我差死了。”

江沉手一倾，黑褐的咖啡在雪白的桌布上蜿蜒淌，他面不改地随手拿起一条手帕覆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