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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那双黑眸忽然变得十足冷静，没有半燥后的茫然空，犀利沉仿佛换了个人。

“我太了，没有脑力应对拷问。”千梧轻叹一声，抓着江沉肩膀凑过来在他嘴上漉漉地亲了亲，低声：“算我过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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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不来，小丫嘴严得很。”他幽幽慨：“连最薄的窗纸都不肯破，一句实话都没有，就这还暗恋我们？怎么可能成功。”

几秒后，他叹气，再次放空状态。

“你们喝了这么多果，还有肚喝凉茶啊？”留留有震惊，但随即摇：“不是说了吗，冰块都被女客人用尽了，今天小店无法提供凉茶了。您也太贪凉了，我走这么多间汤房，就您一个人主动开问。”

留留手中的托盘一抖，若不是江沉伸手接住，那半壶桃差撒温泉汤里。

江沉微微挑眉，“难她合你回答问题，你就愿意让她得手了？”

“唔？”留留似乎愣了一，抬茫然地看着他，“大人，你说什么？”

江沉忍不住笑，“算你过关。”

“不要贪凉，大人。”留留耐心地劝着，替他和江沉一人倒了一大杯桃，碎碎念叨：“看你们一好骨好好相，我才对你们这么好的，你看隔那个腰上有赘的，斜对门五官不对称的，走廊另一瘪瘪的，我给谁榨桃喝了啊？你们不知，桃我好心疼好心疼的……”

万幸泡完汤后，屈樱终于冰好了自煮的凉茶。小分队凑在一起，人人两大碗。彭彭还用剩的冰块冰了好几个瓜，千梧两碗凉茶肚，又把凉丝丝的瓜全吃光，躺在竹席上终于松了气。

千梧近距离盯着他，清清楚楚地说：“你知喝了凉茶会发生什么，对吧？”

“好好说话。”千梧看着她，语气严肃，“喜的人，你就不肯给凉茶喝，是吗？”

千梧注视着她离开，黑眸邃带着审视，许久才收回视线。

“大人在说什么，我听不懂。”少女的贝齿轻轻扣了扣，起：“桃给大人留，大人舒坦后早休息，我还要去探望其他汤房的大人。”

千梧在中凝视着她，“你很喜我和江沉。”

留留脸一红，低羞嘤嘤，“嗯。”

千梧喝了满嘴甜味，一凉都没落着，问：“凉茶呢？”

众人散去。酷暑消磨意志，人人都困得早，千梧饱凉后趁着舒坦已经眯起了，江沉看他一会，熄灯关窗，安静地躺在边。

“今晚大家小心。”江沉说，“理说屈樱煮的茶不会有事，但以防万一，夜里别睡太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