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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里的人都已经到达了一个疲惫的临界，屈樱的脚伤已经在时间行走后开始溃烂，钟离冶背着她缓缓挪动。千梧走在他们右侧，彭彭站在千梧的右侧，一路机警地看着周围。

一寒光平而利落地割开女人的咙，鲜血迸，江沉站在原地不闪不动，任由那鲜血染透全的衣衫。

最后一个字落，匍匐在地的女却忽然暴起，她一把扯住江沉的衣襟，鲜血顺着指尖迸，刹那染透了大片布料。

骨节爆裂的手已经隔着布料碰到了钥匙的廓，她兴奋呢喃：“上面的画框里提到的钥匙是关键对不对，就在你们上——”

地上的人搐了两，而后永远地失去了气息。

三人看着他，他却看着前面那个沉毅的背影，没有再吭声。

江沉眸黯，他注视着外面逐渐退去的黑暗，低声：

彭彭问：“去哪？”

江沉痛恨一切掠夺与残酷，但很多时候，他不得不为。

“抱歉。”江沉的嗓音有些低哑，“免疫钥匙只有一把，你本就无可挽救了。”

“江沉在这个副本里气压一直很低。”趴在钟离冶背上的屈樱轻声：“千梧，他怎么了？”

“遵循神经的意志，去清剿瘟疫。”

话音在刀锋铮然鞘的声响中戛然而止。

千梧像是在神，许久才回神轻声：“起初，或许是觉得自己伤重，心事重。方才，大概不满神经拿我的画来恶。而现在——”

他缓缓起，无畏地对上地上那双眸，“而且你劣迹斑斑。会为了同理心而怜惜心的人是千梧，我只会选择剜掉反骨，以绝后患。”

他亦从不轻易展脆弱，当千梧能受到他的脆弱时，便只想静静地站在他边。

女人暴着青缓缓倒，睁大的双中满是费解和不甘。

江沉缓缓起，脱风衣，一一将军刀拭净，审视一番那锋利的冷芒，而后平静回刀鞘。

“他不是。”千梧垂眸低语：“他只是在保护更多的人。江沉是一个守护者。”

一行人重新上路，这一次江沉走在了前面。

*

死去的琪琪逐渐腐烂，江沉将浸透她鲜血的大衣盖在她上，低声：“我们也上路吧。”

“你衬衫袋里是什么东西，我好想得到它——”她目眦裂有如活鬼，无视浑迸发的逐渐污浊的血，狠狠地捋住江沉的衣服，想要从他袋中抢免疫钥匙。

“他果真冷血得可怕。”彭彭浑绷着喃喃：“还好我们是队友——”

千梧闻言看了他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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