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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樱说，“我是平。”

“不是吧。”彭彭发麻，“就我一个人拿吉？”

钟离冶说，“我和江沉。虽然跟你比不了，但单拉来还凑合。”

“恐怕要分开了。”江沉看了千梧一，“昨晚看见的那三条小路，应该就是分别对应吉平凶。我和彭彭都得单独走，还好你们三个在一起。”

江沉了。

他们来到三条路前，从左到右依次对应着凶平吉，玩家们在路前分成两个阵营，终于让人看清了人数。

他话音刚落，其他人便一起朝他看了过来。视线错，他咽了吐沫，着站到吉那边。

彭彭于是从福袋里掏那个指南针，递给江沉：“三个人一路的起码能相互照看，这个江沉拿着吧。我凭本事认路，不太需要这玩意。”

彭彭犹豫了一，掀开木签。

吉。

“不同的签是不是对应的路程短不一样？”有个玩家问，“还是说，凶签路上会遇到妖鬼怪？”

彭彭嘀咕：“任务描述调了两遍一路向西，或许村庄里方向难辨。你们中谁认路比较好？”

“很快的，村不大。”山姥说，“脚程快一，天黑前就到了。”

小队里气氛明显沉了一截，但江沉本人却很平静，他随手把木签一揣，“早知如此。”

钟离冶叹气，“我也是。”

人群中有人问，“村要多久才能到收藏馆？”

一大堆人挤在平路前，凶的差不多二十多，吉的则空空如也。

玩家们只好着门，拿到相同签的人三三两两组在一起。钟离冶无声地将昨晚好的罩发给大家，低声：“材料不齐，工艺也绝对不达标。但聊有胜于无，大家路上尽量和人保持距离。”

“会知的。”山姥机械摇，脸上仍带着空的笑意，她们十个同时转，走到门整齐地鞠躬，“请勇士们上路。”

血红狰狞一个大字：凶。

“如果没猜错，所有岔路会收束于收藏馆，往后的路就应该是一样了。我们馆里见，先到的人想办法等一等，路上的人不要着急，保证安全为上。”江沉语气微顿，看向千梧，“路上不要碰东西。”

原本不肯集的玩家们终于讨论开，抻着脖四看别人的结果。

江沉似是早有预料般，面无表地掀开木签。

“平和凶意味着什么？”屈樱蹙眉问彭彭，“你是什么？”

“有吉吗？”

屈樱忍不住慨：“真是好运气。”

千梧指腹轻轻捻着那个平字，扭看向江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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