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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装。”千梧轻轻蹙眉，叹一酒气，“我人生第一个小型巡回画展，在英格兰被人砸了那件事。”

“……”江沉声音温柔又无奈，“你怎么回事，突然喝起酒来？还没搞清楚阿九的故事呢，提前代？”

“不是。”千梧声音很轻，酒后嗓里绵绵的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。

带着醉意的画家放纵自己地伸臂揽住前人的后颈，带着酒气凑上去，在他嘴上轻压。一即离，刚刚离开一毫米，却又忍不住再次重压过来，又咬了那片。

许久后，千梧推开他，额枕在他锁骨上，在他地舒了酒气。

江沉无言以对，千梧带着醉意慢吞吞地站起，走上前来。

“那年那晚，英格兰酒吧，比罗是你叫来的？”千梧继续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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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沉收拾桌面散的酒杯酒坛的动作一顿，而后继续拾掇，低看着桌面随问，“什么事？”

江沉回过，等在背后的那双黑眸似是被醉意蒙上了一层失焦，但却又清澈得让人心。

“抱歉。”江沉终于垂眸：“是，比罗是我找来的，我也在酒吧看了你一会，实在放心不……但你不用太介怀，我从来没有过看你狼狈笑话的意思。”

“还在说谎。”千梧无奈地笑，“我到现在都记得，那晚在酒吧醉得趴在桌上，醉醺醺地总觉得看见了你，当时还以为是错觉。”

。

“忽然很想吻你。”千梧说。

“我十岁就和你一起了。别说分手三年，哪怕三十年，你比现在又变了很多样，我也能知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千梧带着醉意着脑门上的碎发，“你今天要真是第一次听说那件事，不可能是这云淡风轻的反应。拿装腔作势敷衍宴会小的话术敷衍我，只能说明你心虚。”

他的视线望着窗外的月亮，片刻后忽然挪回来，望江沉的眸。

江沉静默许久，打破那分宁静，“那……”

“是我。”他终于败阵来，无声一叹，又说，“我那天攒了一场晚宴，路上遇见那桩事，实在走不开，只好让比罗替我去街找找你。”

“我知。”千梧抬眸注视着他。

“就一次。不，暂定就一次，后面忍不住后面再说。”

他说着起往洗手间走，千梧却对他背影说：“你是不是觉得，对一个人的了解也能随着分手而消逝啊。”

江沉手腕顿住，半晌后放酒杯，低声：“满醉话，赶上床睡觉吧。”

江沉一怔，“什……”

江沉背对着他停住脚步。

“那件事，你当时知。”他低声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