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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并那支钢笔。

“是的。”司机回答：“发爷是我的老板，我送他，也送他的明星。”

“首先我是一个酷男，其次我才是一个活人。”彭彭看着镜里的自己悲叹，“我的爆炸它不酷吗，为什么要扎苹果。”

“我的心写满了拒绝。”彭彭木着脸坐在凳上，“我不想扎这个小揪揪。”

“能抢到这一天，你的命就有了。”千梧扎小，帮他整理着发，“今晚我一定要阿九把选票给我。”

“多谢。”江沉缩回手，“继续这样，蛊惑着将军明天再为你接一次白刃。”

千梧嗯了一声，把笔盖咔哒一声扣好，直起回他的袋，说：“多福，给你这可怜的爪一福气，让它快好。”

等到他们终于收拾完彭彭带楼，其他玩家都已经发了。

第二天。

一直冷脸沉默的江沉开：“知足吧，千梧的手给你扎发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*

千梧笑着叹气，“我都说没必要了。”

钟离冶和屈樱在旁边笑得几乎要倒在一起。

今天雨，发爷搞了好几辆汽车来送候选者去拍写真。千梧和江沉共同上了一辆，古老的汽车坐起来晃颠得厉害，千梧盯着司机的后脑勺，思索片刻后问：“你一直给发爷开车吗？”

千梧面无表地抓着他爆炸的发，“想活命，就闭嘴。”

“哪天死还不是死。”彭彭红着眶嘟囔，“死前还要扎个揪再死，这我找谁说理去。”

“我是酷男！”彭彭无能狂怒，看着他拉开屉，又吼：“我不要那么的腮红，给我换个浅的！”

“多福山。”他轻声说。

千梧平静：“曲京的时代设定注定了这些居民审落后，给他们一新鲜，或许能帮你抢一天命回来。”

光线昏暗，但画家的手畅自如，似乎并不需要明亮的视野。江沉垂眸看着自己手背，连绵的山脉在纱布上逐渐成型，在江上映宽厚的影。

“赶睡觉。”江沉又变成了扑克脸。

千梧开笔帽，凑近在他手掌缠着的纱布上飞快勾勒。

“看这架势，发爷光开车的司机就有十几个，真是家大业大。”千梧漫不经心地笑了笑，看着窗外的风景，“那你也为阿九开过车吗？”

走廊上来来回回尽是脚步声。车等在面，玩家们还在反复折腾拍写真的服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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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冶笑得差把屉整个拉来。

“这是殊荣。”钟离冶笑眯眯地着彭彭的肩膀，“对了，有腮红吗？我觉得可以照着上次千梧给你画的肖像一样，腮红上一雀斑，让你的可爆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