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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伸一刀缩一刀。”彭彭用力攥住钟离冶的手，“你直接说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千梧挑眉。

叫时梁的是那个傲的男时装模特，他听到名字后明显松了气，看了一千梧，也拿起杯喝了一茶。

“昨天半夜我梦游了发爷的书房，看到一些雪柔的传记。”千梧温柔：“那里对雪柔起居好的记录无微不至，细节到她早晚漱要有一个成分不一样，早上要加冰片，晚上才要薄荷。她来月事时，反而喜饮冰，会在第三日时脾气格外大。我想，这么多细小的观察，应该是很贴服侍的丫才能知吧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千梧好脾气地笑：“等你知了，再来和我聊一聊。或许今晚，我会先跟阿九聊一聊也说不定呢。”

一张纸条在发爷手里，他说：“在我手里了，但是各位，要不要先吃过晚饭？”

“抱歉。”千梧笑：“从来没见过这培养明星的方式，烈日拉着人去游街，回来直接被晒了。”

小丫闻言却忽然回过，看着他小声说，“不要争那个第一名。”

伺候过阿九吗？”

千梧闻言笑起来，“没人能活着离开么？”

发爷面不悦，但忍着没有发作，只说：“次早。”

“随后四位是，单华烨，钟离冶，杭彬，彭彭。”

千梧闻言神平静，又喝了一茶。

“今天的第一名，是千梧。”发爷展开纸条说着，“第二名是江沉，二位票数相差不多，一共有六成曲京人支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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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餐厅时，所有玩家已经在桌边坐好了，江沉边空着一个位置，千梧走过去拉开凳坐。

发爷被讽刺后脸更沉了，但仍旧没说什么，只：“各位明天就不必暴晒了，明天的安排是拍照，曲京纺织厂的老板提供赞助，为每一位候选者拍摄写真发去，帮助各位获得更多支持。”

“从来没有。”

*

原本努力伪装淡定的玩家们纷纷放手中的筷，扭张地看向发爷。

“后面几个彼此间咬得很，虽然排名有先后，但票数都差不多。第三名是蒋，第四名屈樱，第五名时梁。”

脚步一顿。

“第一名会死的，虽然我不知蒋小为什么平安无事。”小丫低说，“你们不是第一批来到曲京的候选人，没人能活着离开，但只要不，起码能活得久一。”

“谢天谢地。”千梧笑着喝了一茶，“今天的结果呢？”

小丫背对着他沉默了许久，而后说，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