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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额伤得很严重，创这么大，即使给你用最好的药，明天也会结难看的痂。”发爷一边说着一边惋惜摇，“我本来很看好你们两个，撕掉一个，或许另一个还能翻盘。这样来看，大概明天就到你了。可惜，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
屈樱忽然站起来，冷声：“我们可以回去休息了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发爷，“不执行这个规则，我就会死。和他一样，毫无挣扎和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
“小华。”他伸手抚摸上弟弟的后脑，“别白费心思了。”

“不！不要！！”双胞胎弟弟膝盖一，咣地一声跪在地上，一个接一个叩，“求求你！求求你不要撕掉我哥哥, 求求你！你撕掉我好不好，我替哥哥去死——”

弟弟抱着哥哥的尸发野兽一般糊不清的叫声，悲伤仿佛一击重锤，狠狠地抡过每个人的脸颊。

千梧笑了笑，“哦？那你是否握着全镇人的生死契呢。”

单烨华顷刻间已哭喊到咙嘶哑，脑门磕破一个鲜红的，鲜血淋漓。他嗓说不话来，只能拼命地摇。

他的话音戛然而止，连带着那个悲悯的护的神，也在一瞬间化为空。

纸张碎裂声在餐厅里似乎不断回，那个温柔俊朗的男孩面向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，直着倒了去，倒他的怀里。

发爷两手着哥哥的生死契，已经轻轻撕开了一个小豁。

许久, 他叹息一声, 一边把哥哥的生死契横过来, 一边摇：“曲京不是普通地界，外来人来到曲京, 要么当上星成为曲京的希望，否则只有一条死路。制定规则的是这片土地的灵，不是我。你跟我反抗, 毫无意义。”

千梧不记得前几个副本里有玩家死去时，他们的队友是否发过这么凄厉的声音。

他几乎意识反手去抓江沉，在即将碰到那一瞬，江沉已经先攥住了他。

“好好活去。”双胞胎之一在他后低声笑：“活过第八天，平平安安地离开这个副本。然后，勇敢一，一直走到离开神经。”

语气轻忽，盯着拦在哥哥面前的弟弟。

帝国护卫军指挥官，此刻面无表，不悲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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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人却站在他背后，平静地，带着悲忡望着他。

“所以。”千梧忽然开，声音冷清：“撕掉生死契约，是曲京的规则，你无论如何都必须执行这个规则吗？”

“这么早就累了？”发爷有些意外，“当然可以，保持力充沛是星的前提，但是不要忘了，明天会安排你们巡城亮相，那将关乎明天的结果。”

千梧侧过注视着江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