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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神又在诱导了。

别西卜又不满了，低嘀咕几句，忽然又仰起，对江沉甜甜地笑。

眨着睛问我可不可以杀掉你呀。

“有的，我昨天就见到啦，好几条呢。”彭彭一本正经地胡诌，“三文鱼可有营养啦。以后你要是饿了，吃人之前不妨先来沟里捞捞鱼，鱼可比人好吃多了。”

“也有，但昨天午没有新的，只有一坛陈年老灰。”

“东西拿到了。”江沉看了日，“还有时间，抓赶路去油店。”

“……”

别西卜显然对骨灰粉很满意，完全想不起自己前天晚上还在嫌弃中年女难吃。

江沉斜向瞟着他，“胡说什么，我这么喜你，你觉不来吗？”

幽幽地看向他，“对啊，拿回家给小孩煮饭吃。”

江沉低声：“原来这小鬼叫壮壮。”

“待会不要跟他提这个名字。”千梧垂眸低声：“如果没猜错，贾茂他们大概就是这么作死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陈旧的坛上落着灰，上面贴着一张白纸，写着“壮壮”两个字，面还有死亡年龄。

千梧问：“昨天有三个人也来了，当时没有能拿的骨灰吗？”

江沉哼笑，“你就是个普通熊孩，别总妄想给自己加戏。”

众人沉默。

“你是不是不喜我呀？”他歪着问，“为什么？是因为我和别的孩不一样吗？”

别西卜不肯放弃，“那你偷偷钉我的房门，是怕我什么正常小孩不来的事吗？”

他一路蹭在千梧边，手里抱着骨灰坛，时不时就把手指伸去搅一搅，再放嘴里着。

“我觉得你在骗我。”别西卜脸很臭，“我从来没在村沟里见过什么三文鱼。”

五岁。

男人义不明地笑，“骨灰的主人是壮壮，对了，你们要不要壮壮那坛？”

“我们不要。”江沉生怕千梧答应，果断说：“就要你昨晚刚烧好的骨灰就可以了。”

江沉冷笑着骂：“没心肝的东西。”

附近玩家不约而同屏息。

大脑袋沉默地摇了摇。

“壮壮……”千梧意识重复。

江沉一低，发现他吃得嘴边沾满了灰白的粉末。

从墓园里走来的玩家们集无语。

拿着骨灰粉来，彭彭刚好带别西卜游览完旁边的小沟回来。

“没收了。”他把骨灰坛拿回手中，“都让你吃完了，还怎么司康？”

领骨灰时，众人果然在架上看到了另一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