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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最终，却要由旁人来告诉他，这不是郝回风的错，一切都是旁人的好事。

但看着面前澹台无离神如常的模样，方鹤亭也没有问澹台无离私事的意思，径直就：“先前你给你师父驱毒的时候，有没有发现什么别的问题？”

但澹台无离却明白方鹤亭的意思。

“那蛊虫确实不会再对你师父有伤害了吧？”

澹台无离听到方鹤亭这么问，立刻就明白方鹤亭应该是受到了什么。

澹台无离看着方鹤亭黑的瞳孔，那里面没有一丝光，平静沉稳地让人有些心悸。

方鹤亭便嗅到了一不同寻常的气息，虽然很淡，不过依然存在。

方鹤亭听完澹台无离的话，先是难以置信，接着是愤怒，最终化为了极为无奈的苦笑。

方鹤亭听了澹台无离的话，眸终于柔了一，了很淡的一丝笑意。

方鹤亭离开的时候，澹台无离看着他修直的背影，心微微有些酸涩——他虽然猜不到方鹤亭当初跟郝回风经历了多少，但也心疼方鹤亭这么多年的隐忍。

“别光顾着心疼旁人，也心疼心疼我啊。”楚蔚有些醋味地。

澹台无离怔住了。

“你说得对，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
方鹤亭：“好，不着急。”

澹台无离看着方鹤亭的神，知他心中想法，便笃定地：“蛊虫确实取来了，但师父被蛊虫寄生多年，虚弱，也恐怕是因为这样才引起的失忆。但应该可以慢慢调整——”

澹台无离无奈一笑，伸手一挥，桌上便重新现了一张妖域的布防图：“说正事吧，心疼你的时间多了去了，但现在可不是时候。”

方鹤亭这时又：“如果有，我希望他不要想起来。”

·

澹台无离迟疑了片刻，又缓声：“方院你也别太难受，现在那些事都过去了，师父也变好了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他这时薄抿成一线，沉默了许久，只问了一句话。

他没想到事居然会是这个样，他煎熬了这么多年，自卑过，也怨恨过，放弃过。

而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气息默默凑到了澹台无离耳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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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跟郝回风，到底是上辈错了什么，才要经历这些破事？

思忖了许久，澹台无离：“我尽力试试吧。”

“你有办法，让他不想起来么？”方鹤亭静静打断了澹台无离的话。

但这些话，方鹤亭一个字都没有说

想了想，澹台无离也没有隐瞒，便将蛊虫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方鹤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