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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多只能上一个，这是掌门的底线。

接着澹台无离便垂低声：“无离丹术还不够好，而且……无离是半路加宗门的，师父你不怕——”

掌门立刻就怒：“不可能。”

“我不怕。”

虽然郝回风和方鹤亭都是属于宗门老，但年龄仍可以参赛的那漏网之鱼，可万一两个都去了，两个都回不来，那青玉剑宗就真的是要没落了！

郝回风这话说得很平静，但澹台无离听了，心却一就滞住了，像是被什么钝钝的东西狠狠砸了一一般。

澹台无离心微微一：“为何？”

但郝回风只是看了掌门一，却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扭对澹台无离和方明蕴：“走吧，别在这打扰掌门了。”

澹台无离知方明蕴的心思，可一时间却也不知怎么安他。

澹台无离和方明蕴立刻就静静跟了上来。

他现在一半的心里是青玉剑宗的未来，一半是那个藏而不的楚蔚，两件事在心中不停撕扯，澹台无离的心也很不好受。

“能相信的人，不拘于熟不熟悉，认识的久不久。至于野狗——呵，那是永远喂不熟的。”郝回风突然淡淡嘲讽。

掌门沉默良久，只能很慢很慢地吐了一个好字。说这个字的时候，掌门的神都苍老了很多。

掌门脸苍白，默然不语。

“你对皇甫昭华那个半路认识的小都能那么上心，对剑宗定然也不会差。其他的丹师我见过不少，说实在的，也不是没有比你有天赋的，但他们心思不善，只想着如何受人追捧，如何功成名就，这样的人，我用着不放心。”

澹台无离怔住了。

但郝回风这时却沉声：“若对面真是龙族仙王，我们本没太多胜算，若是比赛输了，拿不到几个征妖域的名额。青玉剑宗才是真的废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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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，郝回风神还算淡定，方明蕴却罕见地眶有些红了。

走到半路，郝回风先让方明蕴回去了，接着，他看了看澹台无离，便对澹台无离：“若这次青玉剑宗真要对上龙族的人，你就不用参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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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还是郝回风目光动了动，低声：“那就比赛当日再看，若这卦是真的，我必然要上，若是假的，我就不去了。”

一时间澹台无离心的，却又带了一淡淡的酸涩味。

澹台无离听到郝回风这话，忍不住抬看了郝回风一，结果郝回风却恰好在这时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
郝回风淡淡：“万一我要是征妖域了回不来，丹院总要留个人。”

郝回风这还是第一次对澹台无离说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