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澹台无离生怕皇甫昭华毁了这灯，就失去了证据，连忙沉声：“友冷静！”

澹台无离这话刚说完，他便发现皇甫昭华抚在琉璃绣球灯边缘的手指微微收，竟是有些发白，眸也在此刻变得极为冷森。

澹台无离：？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就在澹台无离有些如坐针毡之际，皇甫昭华忽然又沉声问：“那你觉得，这个毒的人跟黑煞毒的人是不是一个？”

皇甫昭华一气。

正是被褥上的香气。

但说到这，澹台无离又忍不住看了皇甫昭华一——他就算再傻也知这绣球灯的主人肯定跟皇甫昭华关系匪浅。

“应该就是它了。”澹台无离：“友可否把这灯给我检查一番？”

澹台无离连忙：“我一定。”

这时他把琉璃绣球灯慢慢递了过来，哑声：“你好好检查，一细节都不要放过。”

澹台无离见状，低声：“这一，友应该自己也有所觉察。”

澹台无离骤然一怔，接着他便苦笑：“没错，这灯的毒素如果用得少，确实能够安神止痛，但这东西安神止痛的原理跟五石散没有区别，刚开始确实能让人舒服。可之后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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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澹台无离便用青木焰包裹住了琉璃绣球灯，缓缓放在了掌心，开始仔细地检查了。

但沉默半晌，最终澹台无离还是如实：“必然有关联，黑煞毒和这些毒合使用才能达到迷惑人心的效果，否则无论单用哪一，都很容易被友边的能人异士发现。毕竟黑煞毒虽然无人见过，但症状十分明显，可加了这些毒之后，症状便会分散，混淆视听。”

皇甫昭华这话问得十分突兀，澹台无离迟疑了片刻，虽然隐隐知皇甫昭华心中大约已经有了人选只是不敢相信，所以想借自己的反驳。

皇甫昭华忽然有些激动地：“可这琉璃绣球灯我一直在，先前这灯燃之后还能安定心神，你是不是看错了？”

那琉璃绣球灯煞是丽，但只是一取来，上面的香气就把澹台无离引了。

皇甫昭华骤然咬了牙。

而这时他检查了一番，神变幻了片刻，忍不住就慨：“这毒的人果然心思缜密。”

沉默，死寂一般的沉默。

皇甫昭华默然半晌，终于恢复了平静的神，但他此刻的脸已经异常淡漠。

皇甫昭华觉察澹台无离的心思，此刻只沉声：“你尽说，我受得了。”

澹台无离抿了抿，低声：“香味没有任何问题，只是用来遮掩毒素的味，而且这灯没燃的时候是无毒的，灯油和灯芯也没有毒素，但只要燃这灯，灯油受到温挥发开来，便会变成一味毁人五的毒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