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节(3/3)

儿女成双，你上辈过得好的。让我想想，还有什么要问你的……哦对，你立了继后，她可有替你张罗选秀？应当是有的吧，不然你后就那么几个旧妃，实在不像样。”

裴元彻颌线条绷着，双手握，在她注视的目光他无地自容。

顾沅眸光微闪，边依旧挂着笑，语气淡然的说，“这有什么不好说的，难你跟你父皇一样，纳了几十上百个？”

“选了一次，了两个新人，之后便没了。”

裴元彻说得很艰难，顾沅却觉得诧异，看他一，姣的面容上难辨绪，“才两个。倒是比我预想中要少许多。”

这话落裴元彻的耳中，只觉得万分刺耳，心也愈发沉重——

一开始挑起这话题时，他觉得他在这方面表现得还不错的，并不算纵声，当了二十六年的皇帝，统共也就收用了五个妃嫔，其中三个还是太时期的旧人，去后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。

可真正等顾沅问起来，他莫名心虚起来，脑中也总是想起上辈二儿与他说过的话——

上辈，延儿与太妃成婚一年多，却迟迟未曾传来喜讯。

他本想替延儿选些良媛良娣充实东，延儿却拒绝了，私里还来紫宸殿与他说，“父皇以后莫要再提此事，尤其不要再当着太妃的面提，儿臣不想看她难过。”

他有些不大兴，问，“那陶氏就这般善妒，连几个妾侍都容不？你就是太着她了，堂堂一朝太后院就一个女人，这像什么话。”

延儿答，“父皇，这不是善妒的事，而是儿臣与她两相悦，打心里她、敬她，觉着此生有她一人足矣。是有独占的，既然儿臣想独占她全的，同等的，儿臣也要给她全的心。”

“男人三妻四妾是再寻常不过的事，也没见哪家男人纳了妾侍，就与自家正房夫人离心了。妻是妻，妾是妾，只要你不妾灭妻的事便无可指摘。”

“父皇，里是容不第三个人的。儿臣问您，若母后想寻男作乐，您可能容忍？”

延儿问这个问题时，他的脸当时就沉了，“绝无可能。”

“那父皇纳妃，可曾想过母后的受？您不能容忍，为何母后就能容忍了？同理，儿臣想要太妃一心一意，儿臣肯定也要待她一心一意，否则对她不公平。”

说完这话，延儿作了个揖，转告退。

他一个人静坐在龙椅上，沉思了许久。

“时辰不早了，你若没有其他想说的，我便去歇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