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3/3)

！他既然知，依旧了圣旨，这其中意思你还不明白？你今日若是敢，明日咱们文家就要大祸临！”

“那就只能这样么？”

文明晏的脸涨的通红，咬牙恨恨，“父亲，母亲，今日本该是我与沅妹妹过定的日！我对沅妹妹的意，你们应当是了解的。说句失礼的话，儿从很早就想娶她为妻了。她本该是我的妻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文寺卿骤然喝，中气十足的嗓门吓得人心颤。

他肃着脸盯着文明晏，“这些话你从今以后不准再说。她是未来的东太妃，是太的妻，与你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
文明晏角泛红，握拳，像是一只困兽般，嗓音沙哑，“父亲，我不甘心。”

文寺卿，“就是再不甘心，你也得认！”

文明晏的肩膀颤抖着，那愤怒的绪弥漫到四肢百骸，心也钝钝的疼得厉害。

文夫人见儿这样，也心疼不已，但她明白，圣旨一，这婚事就再无可能了。

再厚的谊，也比不过皇权。

“晏哥儿，你冷静些。娘知你心里难受，也知你一直心悦沅沅，可是……陛已经赐婚了，你就是再不甘、再不愿，也得认了！你以为你面见陛，陛便会改变旨意吗？君无戏言，他是不会改的。他只会恼怒于你违抗圣意！你的前程不想要了么？”

“母亲，我……”文明晏呼重，因着激的绪而上起伏着。

文夫人站起，拉住文明晏的袖，着泪光，“就算你枉顾前程，你就不为我和你父亲考虑考虑？我们就你一个儿，你要是了什么事，我们该怎么活啊！而且你跑去陛面前，说你与沅沅之间的意多么厚，岂不是坏了沅沅的名声？若太知了，心生芥，等沅沅嫁过去，能有她好日过？晏哥儿，你听娘一句劝，为了你的前程，咱们府中的平安，还有沅沅的名声，你莫要节外生枝了。从此桥归桥，路归路，你们……唉，就这样吧，认了吧。”

文寺卿的语气也稍稍缓和，规劝，“你有才华有抱负，怎能为儿女所牵绊。大丈夫只患功名不立，何患无妻？待你在秦州站稳了脚跟，再让你母亲给你挑个贤淑聪慧的妻便是。”

“是啊是啊，你放心，母亲会好好给你选的。”文夫人连声附和着。

看着前这两张熟悉的脸庞，文明晏边扯一抹怅然又嘲讽的笑，缓缓垂。

旁人纵有千般好，却不是他心上的那个人。

可他……除了无能愤怒，又能怎么办呢？

那可是圣旨啊！

他的前程暂且不说，他总不能置父亲母亲的安危不顾，也不能让顾沅陷困境……

一烈的无力地笼罩着他，他心底满是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