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节(3/3)

发微光，角落里还有咕嘟嘟的声。

安默拉走去，直奔培养皿，里面的厄尼尔细胞还没来得及清理。培养皿是半开放式的，只有安默拉掌大，乍一看就是一小滩，只有放到显微装置才能看见细胞。

她确认了好几遍培养皿上面的标签，然后准备找个容将它走一。

“偷窃……是不允许的。”低柔的声音从安默拉背后传来。

安默拉觉全的汗都竖起来了，她已经检测过周围环境，没有生命存在，这个在她背后的家伙又是谁？她缓缓举起手，表示自己毫无恶意，然后一转过。

月光照在那个人的上，缓缓淌的光芒在夜晚显得十分宁静。那个人留着黑发，廓邃，线条柔和。他的睛是极为浅淡的月白，当安默拉与他对视的时候可以受到他神中的笑意。

他沐浴在一片月光之中，虽然着黑袍，但仍然让人觉圣洁丽。

实际上，安默拉有分不清这到底是“他”还是“她”。斯洛也是黑发，但是他的五官一看就是男。可是面前这个人看起来比男要柔和，比女要矫健，有微妙的“无别”之。

“别让圣洁的灵魂沾染罪恶。”

这个人的气质跟神国如一辙，他应该呆在教堂里唱唱赞诗，而不是呆在这地方偷看安默拉盗取厄尼尔细胞。

“请问您是？”安默拉见他似乎没有恶意，于是慢慢将双手放了，她在心里猜测这个“非生命”也许是学院层。

他的睛在微笑：“沙利耶尔。”

这样柔和得像月光一般的笑容是安默拉从来不曾见过的，仿佛不存在于人世间，有莫名的虚无。

安默拉听过一个跟这个很像的名字，神的仆人，大天使沙利叶。

“我可以拿走它吗？”安默拉从后摸那个培养皿，对着沙利耶尔摇晃了一。

既然不能偷窃……那就问了再拿吧。

他是在暗示这个吗？

“厄尼尔是兽人的灭世神。”沙利耶尔往前走了一，他低，伸手碰到了培养皿，“为什么要拿它？”

现在培养皿上有两只手，安默拉不敢再晃了。

安默拉很少跟人靠得那么近，但是沙利耶尔不会让她觉不适，他的气息和他的笑容一样柔和。

那……一碰，就会化的柔和。

“好奇。”安默拉理直气壮地回答。

“好奇灭世神的力量吗？”沙利耶尔似乎相信了她的说辞，并且乐于就这个话题跟她讨论。

“灭世的……也能被称作是神吗？”安默拉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。

沙利耶尔微笑起来：“永夜也能被称作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