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53】看海(2/2)

她和柯元迟站停，黑的天和墨的海连接成一片，月光躲在云片背后，散着朦朦胧胧的光。周围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。睛在黑暗中适应，逐渐能看清不断堆过来的浪和汹涌的海。

“你想要什么目标？”

“大概吧。”得益于初中生时代和昌程混在一起沉迷二次元，简单的日语她还是懂的。曾桥依着单词组合猜测，小声地说：“其中有个男生一直在夸他喜的女生可，他们在开他玩笑。”

曾桥望去，叹气，“还真的是……”

“有啊。你。”柯元迟说得平常。

“失望了吗？”

“也不是失望……不过也有。毕竟第一次看到海，和想象里的对不太上。”

海边风大，不断有咸腥的海风拂面，得发贴起脸，曾桥不时要把发挽向耳后。

曾桥的思绪停断一拍，还没仔细想，站广播响起，电车靠站，他们跟着人群车。话题转向别的方向，未知的海，还有漉漉的风。

“严格来说，其实不是第一次。”

有多久没这么放肆了，想的事只要想就去，不问原因，不问目的，不用瞻前顾后。曾桥在记忆里挑挑拣拣，好像屈指可数。

移。一个被挤得转却毫不到烦躁的空隙里，窗外直直划过与天齐平的众多电线，密集的楼逐渐替换成密的广告牌，再是间隙稀疏的独栋矮房。天被玻璃拉得越来越暗。

“大海原来是这样的啊。”从小在国北方城市生起来的她，不免有些失望，“我以为……会更……”

说着话，车门打开，上来一群穿着制服，背着斜跨背包的男生。其中一个男生声说了几句什么，边的几个男生一阵夸张地大笑，齐声发呼。

柯元迟看一他们，“你听懂了？”

她又叹：“上学真好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她回握，走得小心翼翼，唯恐自己跌倒也连累他，“为什么不装路灯啊。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
“不知。就觉得好像应该有一个……”她突然到好奇，“你上学的时候，有没有暗恋过别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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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桥费力寻找着形容词。

柯元迟递手给她，“抓着我。”

跟着导航还有海的气息，找了好一会儿才摸到海边。

曾桥踩在细的沙里，走得东倒西歪。

“我们像是在逃学。”玻璃窗映柯元迟短袖短的休闲打扮，对比起边整齐着装的上班族格格不。曾桥挽住他的胳膊，“你肯定没逃过学吧。”

跟曾桥想象中的大海完全不一样。天已经黑了，路灯在很远的大路上，一海堤，就闯一片模糊的黑暗之中。只有浪卷着声音到耳边。

曾桥忍不住笑。

柯元迟从她笃定的语气里听一炫耀，笑着说：“你也没逃过啊。”

“也好。不过还是不一样，没那么轻松自在，也没有固定的一个目标。”

“也有可能走错了地方。”柯元迟指给她看，隔着半片弧形海岸的同侧，有光，还有亮着灯的瞭望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