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44】坏事(2/2)

还有比上自己的哥哥还要坏的事吗？打破禁忌，突破理，就是这么坏的事。

“患难朋友不就这样，一同战过一次草就会有无数次，这是不是什么孽缘之类的。”昌程追上她，“你非要和我一起门，是想跟我说谢谢吧。提前说，谢谢就免了。你也没接受我的歉，我也才不接受你的谢呢。”

“，那我大了以后就会明白吗？”

“一直跟着我嘛？”昌程回过。

“什么？”

复杂。”

昌程停脚步，看她，“以前不是说好了。如果发生什么，我都会站在你的这一边。”

和童童的对话对应第3章。

当时是中生的我，时常到非常非常的困扰，竭尽所能回答她。后来大一看，现在的我也并不比中时的我懂得更多。不如说，起码到了现在的我，也并不比那个时候更明白是不是要比彩虹糖好吃。

曾桥伸手用胳膊肘怼他，被昌程巧妙躲过，“曾桥啊曾桥啊，你多大了，还就只会这一招。”

自己可真是一个糟糕而又恶心的大人。

好像忘记祝大家双节快乐了==。  突然反应过来，如果可以，记得帮我再吃云月饼。今年一粒都没吃到！太可恶了！！！

这是坏事吗？这当然是。

曾桥突然有些恍惚，不知岁月在哪里停留，在哪里挥手，就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样。天翻地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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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不知。”曾桥收了笑，“我现在只会走一步算一步。你呢？”

“……我还记得你说我恶心呢。”

我表妹大概六七岁和童童同样的年纪时，曾经问过我很多问题，比如“是什么？和彩虹糖比起来哪个比较好吃？（后面是什么奇怪的问题？！）”“人为什么会死，神仙会死吗？”“女人不生小宝宝的话会怎么样？男人为什么不能生？”

她亲自模糊了德理论准则的边界，却还信誓旦旦地告诉童童，这些是不对的。

了楼，冷冷的空气拍在俩人脸上，曾桥回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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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桥捂住脸，摇摇，“你没有错，童童。”

昌程门时，曾桥借故一起。

“这就叫一招鲜。”

半晌，昌程问：“……不过话说回来，你有什么打算没？”

然后两人一同笑起来。

她早就好了觉悟，然而这一刻，在小小的明镜似的童童面前，曾桥看到了自己奋力遮挡住的丑陋的一面。

“……嘛帮我。”

“去便利店买喝的啊。你有意见？”曾桥依旧走在他后。

话音未落，曾桥利落脚。

错的是我。

“柯元迟。”

曾桥苦笑，“也并不是变成了大人，就会什么都知明白。”

“我？”昌程哑然，想了想，“我也不知。我想对我妈好一，想多挣钱钱先，把家撑起来，再帮她把婚离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昌程故意装听不见。
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逐步踩亮走廊的灯，像很多年来的一样。这觉陌生又夹杂着微妙。

他挠挠，拿烟上，目光落在天边的一，“其他的，给未来吧。”

厨房外大人们在说笑，不知柯纪远又说了什么，他们一齐笑大笑，混着“你呀你呀”和“可以可以，我觉得很可以”的嘈杂声音和零星的鼓掌声，对比着厨房里漫的寂静。一段沉默之后，童童慌张伸小手，“，你别哭啊，你，你，别……哭……对不起，我不问了……”

“确实是这么想过，自己这么恶心就算了，连你也不被常理允许的事，我们连恶心都恶心到一块去了。这是什么患难朋友的奇怪组合。”昌程扯一扯嘴角，“而且，之前欠你个人，还是要还掉比较好吧。”

曾桥不知该说什么，也不知要怎么解释。

“哼。”他在前方挤一挤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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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卧槽，曾桥！我的黑红11！”

童童失望的表，忽然又问：“你和哥哥……是了坏事吗？”

曾桥超过他，朝前走，“如果这么说，你欠我的人可多了去了，你可还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