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3】韦斯特马克效应(2/3)

天沉来，吃饱喝足，社吵吵嚷嚷地说要去K歌。

“噗。”吉忽然笑了，“怎么能唱成这样。”她得漂亮，一笑，尾都媚生生的。

“喝！”有人举了杯，橘黄的灯光，他比划着手，“不有什么伤心事，过了今晚就会变成蝴蝶飞走！”

吉愣了，笑得更，“曾桥，你有的时候真的像会撩人的直男，淳朴全是直球。”

门关上，声音和疯狂同时消失。

一圈人破涕为笑，“为啥尼玛是蝴蝶，不是蜂？！”

“你笑起来很好看。”曾桥实话实说。

这更不可能走了，于是跟着余的人去了KTV。社订了个中包，叫了啤酒和小，推着大家去歌。

曾桥第一次来这里，跟着标识找了半天的卫生间，一回吉已经坐到附近休息区的沙发，还留了一个位置给她。

曾桥本来也想借故离开，但整个晚上吉心不在焉，刚开始以为是离别气氛闹得，后来发现好像不是，她的话和曾桥一样少得可怜，连笑容都勉。曾桥开想要离开的时候，对方则抓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
“你有没有找到？”

五彩的灯在黑暗里来回转圈，吃饭时宣布失恋的学弟唱着《戒烟》，边哭边唱，样惨兮兮，有人递上纸，有人递上啤酒。“没关系！一个还会再来！”社这么安着他。

一些有其他安排的人提前要走，浩浩的一群人在店门的小街上告别，几个人番过来给予拥抱。曾桥也被人揽怀里，手在她背上使劲拍了两，短暂却有力量。

泪有力量，混着不舍惋惜很快使大家变得煽，众人着表达对曾经相时光的留恋，那些过去的趣事糗事，一件件拿来晾晒，大家抹着泪，笑得前仰后合。曾桥坐立难安的同时，到羡慕。除了刚学的一小段疯狂，她没参加过任何一个社团，拒绝和同学过分亲密，不知不觉竟快要浪费大学的四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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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大家都这样，在别人的期望中大，很一段时间都在寻找什么是真正的自己。”吉向后靠在沙发。

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，彼此的关系维系得密。他边的女生被染，红了圈，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背上。

曾桥心领神会，在她边坐。

今晚社团聚会的气氛染了曾桥，或是因为刚才的酒，她一次想要倾诉一些什么，“好像也没有……大家说的像男生，指的应该是行为准则或者格吧。虽然确实有一段时间不甘心，为什么要被贴上一个‘像男生’的标签呢。时间了，好像也能接受。就是有的时候很混。像是被限定在了一个份里，如果一些和这个份不相关的举动，别人不说我自己也会觉得有难受。”

“嗯……从小到大我确实经常被人说像男生。”

她无故想起柯元迟，他随着年岁渐渐结实宽阔的后背，很少像前这个人如此的松弛和轻盈。这才是这个年纪的男生应有的状态，大笑大哭大闹，学着伪装学着成熟学着洒脱，离别时悄悄隐藏泪，装酷一声“拜拜，有机会再见”。

“是不是很不舒服。”

曾桥凑到吉边，她的弯得很低，漂亮柔顺的发挡着，看不到表。曾桥想了想，贴在对方耳边问：“要不要一起去卫生间？”

很一段时间两人之间都没人开，端着盘的服务员不断路过他们，还有喝得脸红的男人女人，好奇地打量他们。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包间，不知在什么，很吵，沙锤手铃响成一片，隔音门都阻挡不住。期间有人在努力嘶吼着，走调，几乎听不原曲是什么，曾桥断断续续辨认了一会儿，好像是《那女孩对我说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