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1】兄妹(3/3)

窗外的蝉声吵得人心烦，曾桥觉得自己额上的青在微微动，她的理智正在快速消失，“对，我是没办法多嘴。你从来不站在我们的立场考虑也不是一两天了，谁让你是我妈妈呢？我小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，你在大街上当众说我小脑发育不全，睛上。我和昌程为了一个玩吵架，你直接把我的玩都送给他不说，还当着他的面直接揍我。柯元迟回来了以后你又是怎么说的，‘要是只有元迟一个孩就太好了，你简直就是给我们添的’‘榆木疙瘩一个就是没有哥哥开窍’……我以为你对柯元迟起码是真心的，没想到对他也是那样，你叫他回来还不是为了你自己，你怕你们老了，我一定会跑，没人给你们养老是不是？所以一开始你们生我嘛？直接打掉……”

响亮的一耳光阻挡了曾桥不断蹦的字句，快速而又沉重，嗡的一声，世界沉静了几秒。很的一段空白，像是耳鸣，之后蝉声又跃来，显得异常地嘈杂。

曾祥年收了手，厉声喝：“不准这么跟你妈说话！”

曾桥眨了眨，又眨了眨，觉得一切异常好笑。总是沉默着逞能着要在她这里找到自尊的爸爸，这一次又是以这方式稳住了他在这个家里的平衡。

然后，她真的笑声。

午后的光太晒，曾桥漫无目的走在街，不过一会儿，都变得。她跑来得急，没带手机，袋里只有皱的香糖包装纸。

本来想去快餐店纳凉，但边若有若无的打量使她坐立不安，等去了卫生间才知自己有多狼狈，脸颊红，嘴角裂带着血丝，发丝凌，睛通红，任谁看到这幅模样都要脑补一段狗血故事。没坐一会儿，曾桥终于向自尊心投降，离开冷气充足的空间，重新踏蒸腾炎的室外。

这算是离家走吗？如果算的话，应该是第二次了。

上一次，还是天向夏天过渡的时节，没这么，带着寒气。起因是曾桥月考没考好，孟昭萍看到卷就是一顿数落，刚好柯元迟放学回家，话转向他，孟昭萍拿两人对比，把曾桥说得一无是，字句难听，话里带刺。在还算陌生的柯元迟面前，她又羞又恼，回嘴几句，孟昭萍更来了脾气，抬起的手还没落，被柯元迟挡住。摔门而时，孟昭萍依然在骂骂咧咧。

她没地方可去，就在外面瞎晃，一眨天就黑了。饥饿面前，悲伤怨愤不值一提，她晃晃悠悠到了小区附近的餐馆，柯元迟居然站在门。

他们默默无言一起吃了饭，小店里的灯光散在柯元迟的眉间，有无法描述的柔，过分的清晰，过分的明亮。

走餐馆，夹着丁香气息的风裹住她。

“回家吧。”柯元迟冲她伸手。

曾桥很努力地抑制住想要回握的冲动，“为什么？你明明可以不用我。”

“因为……”他的笑容在路灯有模糊，“因为我是你的哥哥。”

“会不会失望？”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