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7】红印(2/3)

“不知啊。估计是被太惨了，爆名单的那条现在已经被删掉啦。”小慧转问另外一位舍友，“萌萌你有看到吗？”

他忽然偏，她还来不及低去看，灼的气息略过，柯元迟的堪堪过她的额。

一旦开始留意，就开始在意。

舍友指给她看，还好，还好，是不认识的人，“应该是隔学校的。不太认识。但是在他们学校好像还有名的，我看微博上一堆说的。”

“被迫柜的那些人，都是谁啊？有没有名单？”曾桥焦急地问。

曾桥一惊，慌抬，他的中映着自己。

。不知是客厅搅动的风声停止的缘故，还是什么，闷反复勾着异样绪，变成额慢慢渗的。柯元迟好像也不好过，他挨得很近，近到她转就能看到他耳廓上几近透明的细小绒和汗珠，偶尔不经意间与他碰，隔着衣服，传来炙。

曾桥一雾。

曾桥慌张起，手心展着一条手机硌的红印。

家里只有风扇，客厅还在面，盛夏的暑常能把房间烤得火。曾桥本就怕，孟昭萍不在，这几天总是要把所有房间的风扇都打开才舒服，少了一台，意味着今晚很难熬。她只能同意。

蝉声。隔房间的风扇声。近在咫尺的呼声。还有，不知是谁的心声。

小慧从曾桥手里回手机，打开微博翻找着，“不知怎么被他父母知了，估计是有人说了吧。他今天凌晨在微博上说要自杀……现在还不晓得怎么样了……”

“拍这里。”

早上曾桥先回寝室拿书，还未门就听到火朝天的讨论声，她急着去图书馆和吉碰，没时间询问，但另外两人看到曾桥来，像找到了新的目标，忙冲她八卦地招手：“曾桥！曾桥！你看前天那篇文章了嘛？”

“没想到文章发酵以后，渣渣在微博狡辩说自己没有，自己是直男有女朋友，还叫嚣有本事就放锤说所有受害者名字……然后隔男生未经允许爆其中几个受害者，那几个人好像有的都还没柜，这次直接被迫柜……现在越闹越大，走向都变了，有人开始骂隔男生，还有骂被迫柜的人，因为有人之前好像是过女朋友的……被迫柜中的有个人……”

夏日的蝉鸣推着日飞快地前，好像只是一个眨，就到了期末复习周。各科结课，自然不用再去学校，学校图书馆要早起抢占，曾桥抢不过住校生，只偶尔在吉占到时去一，剩的时间留在家里没日没夜地啃书。有了考试追赶，这次她不再叁心二意，一个不注意，错过学校很多新闻。

如梦初醒，她猛地后退。柯元迟淡淡地笑起来，里都染着，亮得人心颤。

曾桥划着手机屏幕的手一抖，她在文章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，是之前在图书馆时见过的男生。

柯元迟用螺丝刀拧开风扇，曾桥在旁边一张张拍着照，两个人合得很好。直到他又一次指挥着她拍照时，曾桥才反应过来，她一次和他说这么多话，像这样肩并着肩一起坐在地上，简直和谐到诡异。

“曾桥！我的PSV是不是在你这儿？！”拉了防蚊门帘未关的大门被猛地推开，抓着游戏卡带的昌程冲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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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！你不知吗？”舍友小慧惊讶地看她，忙把公众号文章找来给她看，“隔学校有个男生在自己的公号上写文章骂人，爆他被他们学校的渣男PUA，还被骗了钱，金额可大啦！而且这个渣渣都不是第一次装gay骗人，还骗了咱们学校的人……”

“我也不知……

曾桥的心脏快速动，她要很努力地吞咽，才能保持自己声音的平静，“是谁啊？”

之后除非必要，曾桥不再多说什么，柯元迟大约察觉到她的故意少言，渐渐也隐了声音。

他们久地沉默对视，呼却越来越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