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6】含羞草(2/3)

姜阿姨开的门，看到她又惊又喜，“呀，曾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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扇来。

“那个叫任柠芝的女孩，就是柯纪远介绍的？”

曾桥烦躁地挥手，“没事，你最好了。特别好，行吧。”

曾祥年在队时曾在维修班待过，修理这风扇没什么力气。黄晴端酱的时候，风扇叶片已经重新快速旋转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忧心忡忡只是一瞬，姜阿姨又邀请着，“来坐坐吧。你上大学之后阿姨就没怎么见到你了。后来你和你哥一起搬去住了，就更难看到你了。上次见你还是过年呢。”

饭后孟昭萍在厨房削菠萝，叫了曾桥过去。先问了上周去柯纪永家的事，反正她总会问，曾桥就一五一十答了。

不知又哪里戳到孟昭萍，曾桥脆闭嘴。

柯元迟嘴角噙了笑，转看她，“谢谢。”

“和妈妈又生什么气了？”晚饭后孟昭萍叫曾桥说话，当时他陪着曾祥年看电视聊天，没注意厨房的动静，等她来，脸已经变了。

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
这人真奇怪，明明几个小时前好像因为耳钉的事，面对她时多说一句都显得疲累，这么，倒神很足了。

曾桥张地咬住嘴。

“没事。有人分享她的吃的，她才有满足。”想起孟昭萍的嘱咐，曾桥连忙说：“我妈说吃不完的冻起来，随吃随化。啊，放凉了再冻。”

“真奇怪……”曾祥年小心地拧开螺丝，敲着里面明显异的绝缘胶带，倍疑惑，“这风扇是不是厂之后又被修过一次。”

“你这孩真是让人省心。你和元迟真是你爸妈的宝儿啊。”

“没人我会让你端过去吗？快拿去。你跟昌程闹变扭，你跟他妈又没绝，她能吃了你？”

曾桥一惊，嘴张很大，意识地看看四周。还好小区的太能路灯暗淡无光，几乎黑黢黢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曾桥快速敛去不自然。

“……那好。记得次来玩啊。”

“欸，好。”这么说着，但曾桥知，大概很难再有这么一天了。

“你妈妈就是厉害，老是能好吃的。跟你们家了邻居真是有福。”

“怎么样啊？迟迟行不行啊。”

“阿姨。我妈……的酱。”

“哪里像我们家程程……上大学了，住校了，父母也不了。偶尔回次家，满的酒气。也不知他在学校是在什么。像是有心事，想跟他谈谈，他就一脸不耐烦……你知程程他最近怎么样吗？女朋友了吗？”

“我怎么了。”

“你嘛。”她压低了声音。

曾桥心微微一动，只是笑着。

曾桥和昌程绝的事，当时没跟两家家明说，不过曾经大分时间都耗在一起的两个人，忽然之间连对方的脸都不想看见，时间久了，任谁都觉得奇怪。姜阿姨没有孟昭萍，不过几次叫了她来家里，曾桥全都婉拒，她也大概明白，不再提了。

“哦……”曾桥磨蹭着，“他们家现在有人吗？”

“嗯。小叔介绍的。”

这是这么久以来，姜阿姨首次在她面前提起昌程，她问的小心翼翼，但曾桥只能摇说不知。

她意识地看过去，对上柯元迟若有所思的表。

“喏。给昌程他们家端过去吧。”一碗浸在卤里的酱递到曾桥的手里，“吃不完的分让他们放凉了冻到冰箱里，想吃的时候化了吃。”

天气，曾桥胃也不好，晚饭几乎没吃什么。后来又跟孟昭萍生了顿气，果也没吃，和柯元迟走单元楼的时候，还咬着牙。

看她气鼓鼓，眉缠在一起，像是栗鼠，柯元迟笑着低吻在她脸边。

一听到对方提到和柯元迟搬去一起住的事，曾桥的神经倏地绷，却没看到她脸上有什么奇怪的表，暗舒气说：“啊……是……我就不去了，我妈上就好晚饭了，省的她又来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