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节(2/3)

“事到如今，我当然知它的危险在哪里，但你别忘了，作为修炼者，我自然也知我的承受底线在哪儿。你说的没错，走火死是可能会发生的，但绝不是现在。”

沈七怔怔望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可奚玉棠却没有等他开，“是死。”

死字未落，沈七的圈便红了。

奚玉棠声音幽幽，犹如林中泉低。

他越握越，仿佛用了全力气，可奚玉棠却还是缓慢地挣脱了他的手，哪怕双手已然被他得青红。

“……你不信我？”他开。

“至于寒毒……”她嘴角勾一抹讥笑，“我中寒毒十六载，早不死晚不死，为什么会现在死？你从前能压制，为什么现在不能？你说离火草能解毒，我们找到了离火草，可你又说如今离火草无法药……沈七，你在骗谁？”

她奚玉棠从继承教主之位，一路走到现在，树敌无数，杀人如麻，一旦有朝一日没了武功，等待她的，就是十六年前雪山事件的重演。

“这话，

“我们可以隐居，棠棠，我们退江湖可好？”他一把攥住了前人的手，“你不是想迁总坛么？我们去山里，不江湖事，你没有武功不要，我有医术，换我来养你好不好？太初心法不要练了，好不好？你明知那功法修到最后一层，除了修同级别的神级功法以外，不论你学不学其他功法，学得再多，都无济于事……太初那样的功法，千百年难得一见，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，以后或许也找不到了……我们不练了，行不行？”

沈七动了动。

自废武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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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两人双手分开的一刹那，沈七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
“小，我学太初，忍寒毒，走到现在，支撑我走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手刃仇敌。唐家被我灭了，孟十三和血染被杀，萧承死了，如今只剩紫薇楼，你让我如何收手？换成是你，甘心么？”

许是被她底寒光震住，沈七怔怔地望着前一红衣的女，好一会才，“……可你的毒怎么办？十六载寒毒，日日压制，也抵不过一朝反噬，我想让你活着，我不想让你死……”

她开，“若是我持不废武功呢？”

沈七惊讶地抬。

他愣怔地望向奚玉棠，那嘲讽的笑容，刺得他睛都痛起来。

“你在阻我对我来说这辈最重要的事，你让我如何信？”奚玉棠声音极冷，“沈小，你知不知我自废武功的场是什么？”

良久，她轻笑了一声，“小，你也学会骗我了。”

奚玉棠眯起了。

或许是一次见到这样的奚玉棠，听到她一声无比陌生的‘沈七’，向来镇定自若的沈大夫忽然发现，当他说那句话时，两人中间似乎一瞬间便隔了万千山，绝天涯。

到时候，不仅是她，还有沈七，还有邹青、迎秋、司离……所有玄天教之人，全都逃不过一死！

“……废了武功，谁来为我报仇？”奚玉棠一动不动地看着前人，底的动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又一层武装起来的。

“要么走火死，要么寒毒折磨死。”沈七僵着脸冷声，“没有别的法。”

“太初心法在我决定修习之初便知，这功法容易让人走火，越往后越容易死，但收益也越大，而我百般衡量，最终决定一试。”

她轻轻牵起嘴角，将前人垂落在耳旁的一缕黑发无比温柔地顺置他耳后，声音柔柔，却掩不住剡厉。

开什么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