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(3/3)

又有什么区别呢？就算是一百年的光，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瞬。留在这里教导这小丫厨艺，说不定还会有意外之喜。不过，若说只是为了酒留在这里，未免还是有些说不过去。这里除了桂酒以外，本来还有另外一更能勾起他的。

这么想着，他一笑：

“你酿的酒倒是可以喝喝。只是本座若就这样就答应，未免太便宜你了。你这里除了酒，倒还真有一样可以引本座的东西，你若是舍得，本座便答应你。”

湛大喜，连声：

“只要郎君答应，湛什么都舍得。”

明夷君笑：

“本座看你这小妞儿细，想来滋味一定很好。本座用心栽培你二十年，教你重振家业。这二十年里，你尽可以成婚生，留传人。等二十年到期，你将自舍与本座餐一顿，作为本座费心栽培你的报酬便是了。”

湛万想不到他竟提这么个条件来，不觉大吃一惊。不过想到前的是噬人的饕餮，自然不能与常人相同。话说回来，他若是不和她谈条件，只是显本相，张开大吞了她，她也半反抗的能力也没有。这么一想，他倒显得十分通达理了。

只听他又说：

“人生悲苦，活那么久又有何用？人老以后，发白，牙齿松脱。实在生不如死，倒不如趁着年轻被我吃了，也算是死得其所。用年老的几十年，换本座二十年教导，这笔买卖只赚不赔。本座其实倒不在乎多等个十年二十年，只是你若太老，就不好吃了……”

湛父母死得早，小小年纪就看穿了世事艰难。就算她不答应饕餮，兴许还活不了二十年呢！可她若是得了饕餮这个助力，就算是只有二十年，也尽够她振兴酒肆了。这么想着，她一咬牙，一跺脚：

“我答应郎君就是！只求郎君帮我！”

明夷君见她答应得痛快，笑：

“如今首要的事，是要恢复你的味觉，本座才好教你。本座确实知个法，最是容易。只需寻一个与你同年同月生的女孩儿，活生生将她的连割，本座自然能使妙术把她的安在你里。”

湛听了明夷君如此说，吓得咬指。这郎君非我族类，果然行事也与寻常人不同，心恁地狠毒！活生生割来，那得有多疼？好好一个女孩儿，若要这么割，就算是能捡得一条命，一生也算是毁了。

明夷君见湛表恐怖，又笑了一声：

“本座既然为你这样的主意，自然帮你到底，不教你看血腥场面便是了。”

湛却还是摇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