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(3/4)

灵玄中闪起一簇赤红的火苗，他隐忍着怒气看着走阵法成为阵的傅灵宣，真是他养来的好徒弟，他教她的问天阵就是这般用的吗？！一个筑基期的蝼蚁，也值得你这般费事？！

然而很快，他便发现了不对劲，傅灵宣面苍白，显然是灵力耗尽，问天阵本就是逆天大阵，她只需注七成灵力即可问修真界任何事，可是现在，她念起了咒语的第二层，打算用血供应阵法。

她到底想问什么？细思之灵玄大惊失，一个瞬移便现在山峰上。

上带着的煞气，此时的灵玄剑眉斜飞，眸朱红，双也染上了烟青，问天阵已成，若是行打断，傅灵宣必遭反噬，只能让她随便问一个问题赶结束阵法。

可是她现在神识注意力都在问天阵上，对外界完全是无知无，本联系不上她，灵玄不敢贸然动作，看着她的血开始失，灵玄叹息一声，“罢了”

他形鬼魅，轻而易举便现在阵位置，抬手搭在傅灵宣肩膀上，一汹涌磅礴的力量涌傅灵宣的血脉，很快她就发现，阵法收血的速度慢了来，然而玄壳上的金光却是更加明亮。

她虽然是闭着在用神识注视着，但是耀的金光竟是让她的神识都要避其锋芒，不敢直视，这说明时机已到，她想问的都可以问了。

可是，已经不需要再问了。

已到此时，她还有什么不懂。

“我要如何……才能成就神？”，傅灵宣轻声问。

耳畔传来玄壳缓缓破裂的声音，接着金光尽数消散，只余裂纹布在玄壳上形成的四个字：以祭剑。

灵玄收回了手，看着玄壳顷刻间化为虚无，他皱起了眉，问天阵问的是过去现在和将来。不是简单的是或者否，而是，终有一天，傅灵宣以祭剑成就神。

灵玄攥了双拳，神变得愈发可怕，以祭剑？天预言？在我面前，什么都不是！

问天阵破灭，傅灵宣早已灵气不济昏迷过去，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任何意识，灵玄低看着脚边的人，犹豫许久还是决定抹掉她的这段记忆。

傅灵宣识海之中本就有他一缕神识，所以当灵玄控着神识傅灵宣的识海时，除了一开始遇到了轻微的抵，后来觉到了他的无害和熟悉之后，便再没有遇到排斥。

灵玄翻看了她这近一年的记忆，就像是陪她一起经历过一遍，她的绪和她的想法，他都一清二楚。

一石激起千层浪，灵玄的心中震惊不已，原来，她都知。不知的她猜的也差不多。

他活了数万年，从来像此刻一般觉得心慌，尴尬，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