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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，你说人为什么开心的时候，伤心的时候也喝酒？”夏辰突然问起哲学问题。

表歉意。

覃茗的表也不似往日那般，此刻脸有些红，还有些呆，只顾盯着夏辰的手指。

他齿里呼来的气息缠绕在夏辰的手指上，夏辰不由自主的绻缩着手指，嗓音哑了几分。

“对啊，因为每次我考到第一名，都会很开心。”夏辰双手撑着，“老人家就觉得孙息了，这样她捡瓶的时候，腰杆也能直。”

夏辰觉他像个八爪鱼，趴在自己的上，觉得他有时候，比自己更像个小孩，没有安全。这样的觉，他以前待在宋彧边时，经常会验到。

“夏辰。”握住他胳膊的时候，覃茗的眉才舒缓，继续安稳的睡着。

覃茗垂着没说话，将夏辰递给他的尾酒喝光了。

覃茗闻声，抬起看着他，认真开，“你了好多。”

“……”夏辰。

覃茗却不答他的话，反而问他，“你现在是因为什么喝酒？”

“……”夏辰。

夏辰真没想到覃茗喝醉后会这么傻，也有些可，他看着覃茗红扑扑的脸，忍不住覃茗的脸颊，莫名有想要蹂.躏覃茗的错觉。

等夏辰反应过来时，发现覃茗又喝了一杯尾酒，他盘算着杯，惊愕的举起四手指，“你也太能喝了吧，除了杯满江红，还有三杯尾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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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茗这时支撑不住，合上睛倒向他，他连忙扶起覃茗，带覃茗离开酒吧。
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覃茗醉酒的样，忍不住凑到跟前，仔细看着覃茗的面容。原本漆漆如墨的眸此刻上一层雾，减少了几分凌厉气息，当底雾晃动时，仿佛连带着周遭的世界也轻轻晃起来。

“冠军对你很重要？”覃茗想起来，在他没转到清开中学以前，夏辰一直是班里第一名。

“喂，你喝这么多没事吧？”

坐在tax上的时候，覃茗很安静，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轻轻呼着。路过阻隔带的时候，车颠了一，覃茗眉微微皱起，本能的握住旁人的手肘。

此刻尾酒的后劲全都上来了，尤其是那杯满江红。

覃茗红着脸，数着他的手指，“六。”他又继续嘟囔着话，“你有六手指。”

“覃茗，你松手。”

覃茗盯着那四手指，视线渐渐模糊，努力睁着睛看清，可是却怎么也看不清，他只好伸手握住夏辰的手，慢慢放到前。

“当然是因为开心啊！我拿到了二十万！还有冠军宝座！”

“怎么又变成五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