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节(2/2)

荆寒章终于笑了起来。

“他毁了你想要的一切。”荆寒章细数, “你最想要的权势，耗费二十年一步步好的棋盘，还有……晏夫人。”

“你以为他到现在还不杀我是因为什么？”晏戟冷冷，“他中说着不在意自己是谁，实际上心中却比谁都在乎，我若将真相说来，才是真正的自寻死路。”

荆寒章终于冷冷开：“当年你到底换没换那两个孩？”

晏戟正在佛堂上香，神淡然，好像这些月的幽禁对他来说不值一提，他气度雍容，依然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晏相。

晏戟不为所动：“我为何要报复他？”

晏行昱也知新帝疼荆寒章，京都城既没有了危险，他八成不会轻易放两人去外面游历犯险。

荆寒章用刻刀刻了薄薄一层的痕迹，隐约能辨认来是「晏行昱」三个字。

两人除了大事外很少会分开，这次荆寒章罕见地没有和他一起，反而在晏行昱离开后, 孤一人前去了已经破落的相府。

晏戟冷冷：“你以为我会信你？”

晏戟脸上的游刃有余终于消散，冷厉看着荆寒章，眸里全是恨意。

荆寒章对这些话置若罔闻，见晏戟不再开，面无表：“我大哥登基，你被罢相是迟早之事。这些年你在朝堂之上树敌良多，一旦彻底失势，会有无数人落井石。”

晏戟瞳孔一缩。

晏戟：“事到如今, 换与没换还有意义吗？”

他之前一直觉得晏行昱是最容易受人欺负的，但现在听到晏行昱笑着说这话，他竟然开始担心起他大哥被晏行昱欺负。

“晏相。”荆寒章从袖里拿来琢玉的刻刀，垂眸将那无名墓碑随手划了几，漫不经心地开，“将真相告诉我，我会送你离开京都城和你夫人一起安享晚年。”

荆寒章偏看了一晏戟，底无无：“你只是在单纯报复他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皇帝不喜摄政王的啦，都是直的！

晏行昱歪歪脑袋，笑：“那我去和他说？”

第93章 完结

荆寒章默不作声地听着，脸上没有丝毫神，直到晏戟停，他才冷声说：“说完了吗？”

“没想到冷血无连亲生儿都要利用的晏相，有朝一日竟然栽在了自己寻的替上。”

晏戟淡淡：“晏行昱让你来杀我？”

晏戟注意到他的视线：“你原来是为了这个而来。”

晏戟说完最后一句：“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他腻了你，让你死无葬之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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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行昱问：“陛给了殿封地吗？”

晏行昱说去就去, 第二日就了。

从郡王都亲王，荆寒章虽然不在意什么官职，但每月的俸禄多了许多，他开心得不行，打算全都换成金给晏行昱数着玩。

晏戟怔然许久，垂眸看向手中的牌位。

荆寒章静静看他。

“可那又有什么法呢？”荆寒章笑了一声，，“新帝登基，必定要震慑朝堂百官。整个京都城人人自危，又有谁能违抗新帝保你呢？”

晏戟沉默。

“他从不留无用之人。”晏戟盯着荆寒章，森然，“所有人在他中皆是能动的棋和无用的废棋。荆寒章，你以为当年章岳为何会从城墙上一跃而？你以为那篇策论是他心血来而吗？你所认知的那些，全都是他想让你知的，他心思沉，心在想什么无人知晓。这样的枕边人你也敢要吗？”

荆寒章一黑衣, 神沉仿佛是来给人送行。

“晏相想一想吧。”荆寒章将手中的牌位递给晏戟，笑着：“很划算的，你不怕死，难想要整个相府随你陪葬吗？”

说起这个，荆寒章就有些挫败，他坐在一旁，小声嘀咕：“他说京都城现在没什么危险了，不让我们离开。”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荆寒章觉得又可悲又好笑, 他淡然问：“晏夫人疯了，你不去怪罪魁祸首，却去迁怒晏行昱，这是什么理？”

“你之前不将真相告知行昱，是因为你想拿世来让他心甘愿为你所用。”荆寒章走到案前，抬手将那牌位拿起来看了看, 漫不经心，“而现在我大哥已登基，既然没什么意义你也不选择告知真相……”

若没有荆寒章，毫无牵挂的晏行昱绝对不会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
听到脚步声，回看到来人竟然是荆寒章，微微挑眉, 似乎有些诧异。

很是淳粹，先帝和新帝都赞同这个字，说明也都认同荆寒章的“淳”。

“只有我敢。”

荆寒章并未带刀，他没应这句，视线扫过案上牌位，最后落在那块无名排位。

本来说最后一个他只是在试探，却没想到满脸漠然的晏戟竟然反应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