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节(2/3)

晏行昱愣了一，呆呆上前走了几步：“殿？”

荆寒章知晏行昱的症结所在，他或许真的被那两个份疯了。

晏行昱呆滞地看他。

偌大个院里，人已经全都离开了，只有中央燃烧着火堆，而荆寒章正背对着他站在火堆旁，骂骂咧咧地将手中的东西往火里扔。

为父复仇的摄政王遗孤，还是无辜被设计利用导致毁了一生的丞相之，谁都不确定。

晏行昱险些再次陷绝望中，听到荆寒章的声音，挣扎着清醒，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他。

晏行昱怔然站在台阶上，看着荆寒章将一旁箱里的佛经一沓一沓地往火里扔。

荆寒章心疼得都在气，他伸手捧住晏行昱的脸，让他涣散放空的神看着自己，一字一顿：“晏行昱，晏行昱你看着我。”

可那封信还是被鱼息到了他手上。

焚烧的气息随之传来——外面似乎有人在烧东西。

他怔似的将门闩打开，抬脚跨过门槛。

荆寒章上满是焚烧东西后的味，有些刺鼻，他将晏行昱垂在耳畔的发拨到耳后去：“我不你是谁，你是摄政王遗孤也好晏行昱也罢，只要是你，我都要。”

荆寒章捧着他的脸，睛浮现一抹痕，他颤声：“无论你是谁，我都只慕你一人。”

荆寒章看到他的泪，心顿时又了，他放轻了力，一只手轻轻去晏行昱脸上的泪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，温声：“就算有什么报应，我也陪你一起，好不好？”

晏行昱莫名地心一，蹲在地上想了半天，才神使鬼差地起，一步步走到门。

第79章 顺从

若是两年前没看到林太傅的那封信还好，晏行昱或许会规规矩矩地为摄政王复仇，安心当晏戟手里的一把刀。

晏行昱谁都不信，他只想信自己。

荆寒章从未见过晏行昱

周那仿佛琉璃罩一样将他死死笼罩的东西，骤然破碎了。

晏行昱微微仰着看着，手中的药落地，不知何时满脸已全是泪痕。

晏行昱怔然看了他许久，突然毫无征兆地放声大哭起来。

火焰冲天，纸焚烧后的灰尘更是满天飞，到了半空又飘飘然落，看着仿佛了一场雪似的。

“你不是说只信我吗？”荆寒章问，“那你现在信我吗？”

荆寒章将最后一箱佛经烧完，这才怒气冲冲地沿着台阶冲到晏行昱面前，抓着他的肩膀，几乎是凶狠地：“什么罪孽，什么佛经，我全都给你烧了！”

满页只写了三个字。

晏行昱好像听不到他说话，还在呆滞地自言自语：“我还想写信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，可、可是手上全是血，抄再多的佛经都不行。我写了好多信，可是一封都不敢寄，我怕殿会嫌脏……”

晏行昱满脸泪痕地看他。

荆寒章：“我不要最好的，我只要你。”

「何时归」

在将晏行昱暗室的东西搬回来时，荆寒章曾打开过晏行昱写的信看过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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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火堆不知什么时候支起来的，荆寒章也不知烧了多久，一回连脸上都有一灰痕，看着分外狼狈。

他在佛经焚烧后的灰烬中起死回生。

晏行昱呆呆地看着他，泪一直簌簌往，他终于开了：“我……我想给、想给你一个最好的，但怎么都不到。”

但当年两个孩到底换没换，除了晏戟，或许只有上天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