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节(2/2)

“是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在刚归京时，晏行昱潜在相府的暗卫将晏夫人说过的话告知过他。

荆寒章随意捡起一封来，看到上面的字，瞳孔一缩。

想到这里，荆寒章走上前，将那箱翻来，轻轻打开后，倏地一愣。

相府祠堂。

在看到林太傅的信之前，晏行昱觉得这句话并不可疑。

她冷冷：“你来这里什么？”

晏行昱任由她拽着，底的纯澈无害已经缓慢地消退。

晏夫人哭了一会，又像是变脸似的，抖着手捧着晏行昱的脸，满脸泪痕地哀戚着：“可是行昱啊，这张脸得那么像我，怎么能不是我的孩呢？我去求晏戟告知我真相，想知孩到底换没换，他却始终不肯告诉我。”

晏夫人冷声：“不要唤我娘亲。”

荆寒章看了看箱里的信，犹豫好一会，才将箱阖起来，：“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
这满满一箱的信，竟然全是写给荆寒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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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寒章犹豫了一，觉得晏行昱既然带他来这里了，应当是不避讳他看的。

暗卫压低声音，：“公请您去后院祠堂一聚。”

抹极致的厌恶。

晏夫人厌恶地看着他：“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孩？我生的你这杀伐果决，冷血无，还是紫微命格的孩吗？”

荆寒章回，扫见晏行昱的暗卫正跪在一边，因为蒙着脸所以瞧不来是哪个。

“您知我可能是您的孩，是吗？”晏行昱轻声问她。

“我将你当成亲骨，养了六年，结果呢？”晏夫人眸中全是狰狞的杀意，“六岁那年，你的批命却是紫微星，绝世无双的紫微星。”

荆寒章眉一皱：“现在？”

在暗室的角落，还藏着一个稍稍小一些的箱，瞧着和其他盛佛经的巷极其格格不。

荆寒章正要抖着手去看信，外面传来一声：“殿。”

晏行昱也不生气，撩着衣摆坐在了晏夫人边的蒲团上，撑着颌，说话呼都是淡淡的，仿佛羽似的。

晏行昱一动不动地任由她发。

“我的孩不可能是紫微星，我怀胎十月，将他保护的那么好，他也不会一生就像林映朝一样是个命不久矣的病秧。”晏夫人一一细数着晏行昱不是他孩的可能，越说越肯定，越说看晏行昱就越是恨。

晏夫人并没有察觉到他现在的异样，还在嘶声：“晏戟当真痴，为了那个女人能睛眨都不眨地将自己的孩换去送死。而那个女人呢，最后还不是记不得他分毫的好！他杀了我的孩，到底为了得到什么？”

荆寒章心猛地一，突然意识到他离开京都城的两年，晏行昱不是没给他写过信，而是写了却一封都没有寄。

但现在，晏行昱却只觉得这句话简直像是一把利刃，一往他心尖上扎。

这箱里的确不是佛经，而是一封封写好的信，摞在一起，看着似乎有上百封。

“父亲应该和您说过什么。”晏行昱手指轻轻敲着脸侧，轻声说，“否则您不会说我上有您一半血脉。”

「寒章亲启」

“或许在他死的时候，我会看在那一半血脉的份上，施舍一张草席给他。”

相府偏院，荆寒章正在一个一个地查箱里的东西，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佛经只觉得心底一阵寒意，不敢去细想。

信封上写了几个字，现在的荆寒章已经能熟练地辨认来。

晏夫人说着，一把拽住晏行昱的手腕，恨声：“我卑贱，因为这张脸被当朝丞相看上，你说，晏行昱你自己说，我一个自幼籍，混迹在青楼卖为生的低贱之人，哪里生得来紫微星的孩？”

为什么不寄给他？

他将香在香坛里，角嗔着笑，看向晏夫人，柔声唤她：“娘亲。”

晏行昱让赵伯去，慢条斯理地上前，拿着香在烛火上燃，全然不顾晏夫人冷厉的神，随手甩了甩，将火甩灭后，姿态优雅地朝着先祖牌位一拜。

他是丞相公，寄一封信去边境，很难吗？

她说着，连自己都有些狂，漂亮的眸里盈着珠，看着晏行昱的神又恨又。

“上有一半血脉”这句话，可以理解成单纯的亲生娘亲所赋予的一半血脉，但还有一模棱两可的可能，就是有一半的可能，这个孩是她的血脉。

***

晏夫人将手中着的佛珠狠狠砸在晏行昱上，砰的一声闷响，嘶声：“你刚生时，就有人告知我，晏戟可能将你和摄政王的孩换了，我还不相信。”

扎的他都不知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