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节(2/2)

少监：“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一直安安静静的晏行昱突然拿起桌上的药碗往鱼息脚边一摔。

他呼越来越急促，只是两句话的功夫，险些呼不上来。

荆寒章一挑眉，懒洋洋：“来，让本殿先给你们拿拿主意。”

荆寒章先不回府，反而转了前去瑞王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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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天监这些年都没什么大动作，但能让少监这么着急去惊动国师，必定是大事。

晏行昱被他骂得心一疼，捂着心冷汗瞬间来了。

鱼息的手一僵，犹豫许久才将手收了回来，他努力让自己不要用事，省得将本就对他不信任的晏行昱越推越远。

晏行昱声音越来越微弱，但还是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：“若是紫微星和七杀格相遇相，命格……命格还能作数吗？”

砰的一声，药碗四分五裂。

晏行昱一怔：“侍妾？”

晏行昱不知哪来的脾气，一把拍开鱼息的手，捂着心艰难梳理自己凌的呼。

鱼息愕然看他：“你……”

荆寒章心中盘算着，这大凶之相八成事关晏行昱的七杀格命格，或者自己的紫微星命格，无论哪一个了问题，他都不能不。

“疑似？”荆寒章挑眉，“怎么还是疑似？你们整个司天监都没个人能拿主意吗，一小事还要去请国师？”

***

荆寒章坐在上，趾气昂：“这么着急忙慌的，要去什么？”

听到“金丝雀”三个字，一直努力平复呼的晏行昱呼一顿，几乎是愕然地看向鱼息。

荆寒章才不什么可不可，他说可就可，直接让亲兵着把卷轴夺了过来。

“你看他刚才说的话！”鱼息声音都气得发抖了，“把你关在这府邸里哪里都去不得，还说什么晚上回来寻你。这话……都是男人对自己府里的侍妾说的话！他到底把你当什么？！”

荆寒章扫了一，立刻将卷轴阖上了。

少监讷讷：“司天监疑似测大凶天象，正要去请国师。”

他没有。”

少监立刻伏地，发着抖：“殿，这万万不可！”

少监说不话来。

荆寒章带着亲兵满城去搜捕封尘舟，整整一午没有搜到丝毫蛛丝迹。

荆寒章脑很聪明，只是对读写有些障碍，他寻到瑞王后，闭着睛将所看到的字一笔一划写在了纸上，拿给瑞王看。

鱼息还在：“荆寒章张狂恣意惯了，指不定只是当你是玩。”

晏行昱琉璃似的里全是前所未有的恨意，他冷冷：“让我不得自由的……不一直都是你们吗？”

少监看到荆寒章，连忙来行礼。

“命数已经毁了啊。”

晏行昱浑发，呼凌，却还是挣扎着抓住鱼息的衣襟，凌厉地质问：“我错什么了吗？你们谁都没有告诉过我。我……我当年就该死在去寒若寺的路上，我就该尸骨无存死无全尸，让你们再也不能拿我的命格……咳……”

晏行昱竟然笑了起来，他一边虚弱地笑，中的雾也凝成珠簌簌顺着尾往落，他像是和谁较量后扳回了一成，眸失散盯着虚空，喃喃：“你们一直想要的紫微星……”

“小玉儿。”鱼息放轻了声音，“你份尊贵，不该被困着一只失去自由的金丝雀。”

他在少监瑟瑟发抖地注视将卷轴摊开，上面写了几个字。

荆寒章闭在心里骂了句脏话，装作看的懂将卷轴扔给少监，哼：“沉着，小事而已，别这么着急忙慌的，去吧。”

他想起昨晚那个从荆寒章房里来的女人，立刻追问：“昨晚从殿房里来的女人，是他的侍妾吗？”

鱼息差气疯了，不择言：“他房里还有其他女人？！晏行昱！你疯了吗？！他都有侍妾了你竟然还敢来他府上？你就这么上赶着当别人的娈？！”

他忘了，自己看不懂字。

鱼息一怔。

鱼息吓得浑一抖，立刻将他扶住去为他顺气。

司天监少监神看起来极其慌张，手里还攥着司天监的卷轴，荆寒章不知想起了什么，让亲兵将人扣。

荆寒章气得要命，本来打算直接回府，但在半路上却遇到了司天监的少监。

晏行昱还在死死拽着他，凝满雾的眸里满是滔天恨意，嘶声：“这些年你们……唯一的错事就是没能拦着我京，你、你去问问连尘……”

少监骇然看着他，似乎被这句话吓到了，但荆寒章能放她走，他没多说，抱着卷轴飞快跑了。

鱼息吓了一，忙扶着他为他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