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节(2/2)

他艰难坐稳，几乎是恼羞成怒：“你……我才没有！”

荆寒章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也不好再是心非。

七殿的手都在抖，他哪能知晏行昱都病成那样了还有意识呢，要是知当时的晏行昱知自己在什么, 他肯定……

晏行昱被他搅和的有些迷茫了：“到底是哪样的啊？”

这句话隐藏的信息太大，荆寒章差没跪稳直接摔去，他一把抓住晏行昱的手，厉声：“谁让你了什么你不愿的事了吗？你告诉我！你殿替你杀了他！你若不顾自己的本心，那你还是你吗？”

荆寒章着急忙慌地打断他的话：“本殿说没有就是没有！！”

荆寒章不知他之前遭遇了什么，心疼得不行，将上的戾气收的净净，不想吓到他。

荆寒章本见不得晏行昱这样，顿时更慌了，他手足无措：“我……我不是，你、你难过了吗？要哭了？”

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侧脸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：“不要被其他人涉，你就是你，你想什么就什么。”

荆寒章脸上撑来的假笑僵了那一瞬间，猝不及防被晏行昱这句轻飘飘的话击中，差吓得从椅上翻过去。

荆寒章说完后，自己都惊呆了。

晏行昱：“……”

荆寒章已经许久没有在晏行昱面前自称“本殿”了，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
荆寒章一愣，惊愕看他。

他这两年来仿佛一尊的木雕似的，虽却总是死气沉沉，但荆寒章回来后，那木雕仿佛枯木逢，一盛开簇簇繁。

晏行昱看起来有些失望，他“哦”了一声，闷声：“那应该是我在梦，对不住，误会殿了。”

荆寒章着气了许久的心理准备, 才故作淡然, 在心里默念了许多遍，才开：“你想学……”

晏行昱绕了绕，发现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喜，顿时开心起来。

晏行昱睛一垂，看起来又要难过了。

晏行昱伸手握住荆寒章的手，眸全是灿光：“我之前说，殿若是喜我，便和我成亲吧。你亲我，是因为喜我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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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“那殿愿意和我成亲了吗？”

他立刻摆手：“不不不！不是这样！”

荆寒章：“……的东西, 我怕我……嗯？嗯嗯？”

撑着，不想自己再想两年前一样一言不合就被晏行昱牵着鼻往沟里跑。

晏行昱迷茫地重复：“想什么，就能什么？”

晏行昱：“啊，可……”

……你想学的东西，我怕我教了你，你爹会拿刀来砍我。

“自然。”荆寒章，“你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，想和谁成亲就和谁成亲，我就算喜你想要对你行拉你去成亲，你若对我没有慕之，也可以直接拿你手中的弩一箭杀了我。”

荆寒章准备好的话还没说完, 正在一旁吃饯的晏行昱撑着颌，笑着看他，淡淡：“殿临去西北前，是不是偷亲我了？”

荆寒章明明只是在个假设，晏行昱却吓了一，立刻哆嗦着手将手腕上的弩解来，像是见鬼似的扔到一边。

荆寒章变脸似的，瞬间将所有的慌行变成正和认真，他满目肃然，老实代：“亲了，还亲了两。”

嗯嗯嗯？

“我不喜你谁喜你啊？”荆寒章彻底将自己脑放空，不去想那时不时冒来的自尊心和羞耻，整个人面无表，活像是个傀儡。

他瞪了晏行昱一，晏行昱更疑惑了，荆寒章只好单膝地跪在晏行昱边，伸手握住他晏行昱的手，咳一声，忍着浑羞赧，涩声：“我对你心生慕，那你呢？晏行昱，你不能因为想要顺着我，就不顾自己的本心？”

“我不喜……”

晏行昱有些奇怪地垂眸看着自己的手，近乎委屈地小声：“从没人问过我这个啊。”

晏行昱抬给他看微红的圈。

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“你不能不顾自己的本心”，晏行昱脸上现了无法理解的疑惑，他像是第一次接这事，喃喃：“我的本心？重要吗？”

他又没自己知的多！怕什么？

晏行昱：“……”

晏行昱几乎用一要哭的神看着他。

晏行昱呆看他半天，直接灿然笑了声。

荆寒章扭得差就像是个姑娘一样捂脸了，最后撑着作为威风七殿的尊严，像似的直直杵在那，满都是要上战场杀敌的威严。

荆寒章随着本心木然地说：“成亲，明日就去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