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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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寒章不吭声。

荆寒章有些羞恼，但又不好像姑娘家似的直接说，只好别扭地转过去。

荆寒章呆呆看了他许久，才后知后觉，猛地松开手，从晏行昱上翻了去。

荆寒章哼，双手环臂，等着听晏行昱说。

晏为明当时还小，看着哥哥的惊恐不明所以。

他也没委屈自己，抬手将上的衣裳换了来，在换衣时，晏行昱毫不害臊地一直盯着他看。

晏行昱草木皆兵，满目惊恐，晏为明也不好拉着他去，便留在院里陪哥哥玩。

荆寒章恼羞成怒：“你说不说，不说我就走了啊。”

因为将小厮的衣裳换给了阿满，现在荆寒章穿着晏行昱的外袍，袖和衣领都有些小，勒得他有些难受。

就在他绞尽脑想着怎么去哄荆寒章时，荆寒章突然开了。

“伤？”

那时的晏行昱大病了一场，刚好了差不多了，听到要去玩，立刻惊恐地摇。

他有些无力地躺在一旁，用手背搭在自己眉心，看起来十分疲倦。

荆寒章平日里暴怒的样虽然看着吓人，但不会真的动怒；现在荆寒章看着好像真的生气了，但又闷声不说话，看着晏行昱心底有些害怕。

荆寒章抬手扯开衣裳看了看，觉得有些熟悉，他微微挑眉：“这不是在我大哥府上，我给你的衣裳吗？”

晏行昱连忙：“殿不是，殿是天底最好的人。”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荆寒章像是炸了的猫，差起来，他一扭，正要凶他，却听到晏行昱有些心疼地说：“殿后颈是怎么伤到的？”

晏行昱摸了摸自己的，他连娘亲想亲手捂死他的事都告诉荆寒章了，也本没想着隐瞒伤。

“你告诉我你的伤是怎么来的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今日是寒节，之前被晏戟禁足的晏夫人也已经被解了禁足令，此时正在前院忙着待客。

晏行昱连忙抓住他：“说，说的。”

晏行昱想了想，从床的小柜里拿来一衣裳，有些羞赧地递给荆寒章。

但因他的冲势，晏行昱猝不及防被仰面扑到榻上。

荆寒章像是知了什么，笑着：“你一直留着啊。”

晏行昱隐约记得那日好像是寒节，小小的晏为明拿着柳枝来寻他去玩。

荆寒章伏在晏行昱上，发披散来落在晏行昱双肩上，仿佛一低就和他玉似的脸庞碰到。

他要说完立刻着急地扑上前一把捂住晏行昱的嘴。

荆寒章不自觉笑了起来。

荆寒章浑一僵，不自然地挥开晏行昱的手，默不作声将衣衫换上了。

两人偷偷摸摸在遮掩的床幔里形叠，气氛前所未有的暧昧，荆寒章结艰难动了动，浑有些莫名的躁意。

荆寒章。

荆寒章的心突然前所未有地动，几乎产生一上从咙里来的错觉。

晏行昱坐起来，疑惑：“殿怎么了？”

晏行昱乖顺地躺在他，被荆寒章温的手捂住了嘴，明明这般缠绵悱恻的姿势，但晏行昱中却只有疑惑和好奇。

荆寒章闷闷：“我觉得自己是个坏人。”

晏行昱不想玩，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但对上晏为明纯澈无辜的睛，他噎了一，只好随他去了。

晏行昱极其言简意赅：“殿应该听说过我幼时险些杀了一个人的事吧。”

还没换好，晏行昱突然欺上来，抬手抚在了荆寒章的后颈。

“殿想知可以直接问我啊。”晏行昱奇怪地看着他，“不必换的，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晏行昱了一。

荆寒章有些麻木地心想：“若是晏戟现在过来，这可真的是捉在床了。”

晏行昱又。

在荆寒章的后颈，有好几仿佛小兽爪抓过似的伤疤，当时那伤应该极重，过了许久伤疤依然极其明显，都泛白了。

荆寒章本来满心郁结，听到这仿佛孩过家家似的话，噗嗤一声笑了来。

他不敢府，甚至连院都不敢，边的侍女被晏戟悉数换掉，甚至连侍从都没有留，每日只有用膳时会有人过来给他送饭，除此之外他不敢见任何人。

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晏行昱上时，那冲动却顿时烟消云散。

晏行昱被她吓怕了，本不敢去。

晏行昱茫然：“殿，行昱……是不是不该问这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