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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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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眨了眨睛,再次看去时,果然无人挡路。

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叹了一气,:“今日寒章可曾和封家姑娘说上话了?”

帝辇已经停,男人在灯笼的照映,缓缓抬起

“父皇,我好像断袖了。”

“再为他安排。”皇帝蹙眉,“让他知晓了温香玉,他就不会再执着的男人了。”

阿满将药端来,看着他抄的手都在抖了,担忧:“公,喝了药先去睡吧。”

“义父?”

阿满打了个哈欠,抱着晏行昱的:“公,睡吧。”

上再次落雪了。

皇帝死死盯着已经离他越来越近的人影,睛都睁大了。

皇帝突然倒凉气。

这个睡姿不怎么舒服,阿满睡了半个时辰就一歪清醒了。

这声“义父”唤的安平冷汗都来了,不知皇帝怎么开始说胡话了。

晏行昱摇

晏行昱自从回府后,便一直在桌案前抄经。

阿满将药放,抱着膝盖坐在晏行昱脚边,他有些困,没一会就抱着趴在晏行昱膝盖上睡着了。

的脸,是一张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庞。

安平忙:“说上的,只是七殿不好,没说几句封家姑娘就……不理他了。”

影越来越近,越来越熟,但周围的侍从却好像没有瞧见他,依然在环顾着四周。

“陛……陛?”

皇帝怔然看他。

安平:“陛息怒。”

砰的一声闷响,皇帝神智昏沉,视线的最后,是那个浑是血的男人一步步朝着大雪中离开,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原地。

而在将视线收回时,却扫到了不远,似乎有一个着血甲的人正站在空路上,背对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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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的手猛地握扶手,每回想起来他还是有些火大。

正在飞快写着的晏行昱笔尖一顿,有些茫然地看着阿满。

他说着,突然想起来了荆寒章之前在御园和他说的话。

皇帝好像没听到他的话,厉声:“到底是谁在装神鬼?!”

皇帝吩咐完,再次抬,视线中竟然又扫见了方才看到的血甲人影。

“陛。”

皇帝睛,有些疲累:“许是吧。”

安平顺着皇帝手指的方向看去,疑惑:“陛,无人挡路啊。”

安平吓了一,讷讷看着不知在对谁说话的皇帝,:“陛,没人啊……”

穿着血甲的男人手持着一把断刀,一步步走向皇帝,血滴在地上,留的血痕。

安平讷讷:“之前安排过,却全被七殿来了。”

摄政王仿佛一抹幽魂,浑浴血,轻声问他:“那虎符,为何是假的?”

“你到底……”他艰难看着一步步走向他的人,涩声,“……是谁?”

皇帝咬着牙,不知为何这么冷的天,他额角却了一冷汗。

皇帝眉一皱,对安平:“那挡路的是何人?”

相府。

被皇帝称之为“义父”的男人微微偏,脸颊上留血痕来,他声音嘶哑,仿佛砾石磨过。

安平:“陛应当是了吧。”

这次他不能说服自己当幻觉了,立刻:“谁?”

皇帝一怔,接着前骤然压来一抹黑暗,直接从帝辇上跌了去。

皇帝无奈:“就他那个臭脾气,谁家姑娘能忍得了他?”

睛抬起,发现烛火已经被换了一次,晏行昱还在抄经,桌案上的药不知何时已经喝过了,只剩了药底。

周遭侍从立刻刀,警惕周围。

皇帝又眉心,叹息了一声:“他还有两年便要及冠,这个年纪换了旁人早就妻妾成群,而他还是个不开窍的……对了,他里的通房侍婢可安排了?”

晏行昱也不抬,淡淡:“放那吧。”

安平:“是。”

阿满见他还在抄,明日八成手酸疼得要命,只好使新学的杀手锏:“您今日和七殿分别时,不是说好了明日要去南书房一同上早课吗?您若是一夜未睡,殿肯定瞧来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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