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节(2/2)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的？”

晏行昱还是那句话：“我只和殿这么说。”

晏行昱边说着边从一旁的书架上去寻医书，但那书架上的字他都认不得，只好凭借着记忆了一本，递给荆寒章。

晏行昱摇：“我只看了一页，就被兄发现，还把我骂了一顿。”

荆寒章故意问：“那你看懂了吗？”

行吧。

荆寒章：“？？？”

上次是争储，现在直接是皇帝谋杀妃了。

“不是。”晏行昱摇，“能让人见血封的，必定是一整片的佛生叶，但病亡和毒发而亡，有极大的区别，一便知。”

他也不该看这个，荆寒章哪怕说给他听都有在雪地上踩脚印的负罪。

晏行昱疑惑地看他。

晏行昱见他真的不在意，这才放心来：“好。”

晏行昱腾地站了起来，以迅雷之势飞快将荆寒章手中不堪目的书给了过来藏在怀里，有些焦急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懂，就让阿满买来给我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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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翻到五十九页扫了一，发现那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写了朱红的批注，那本医书也极其破旧，看来是经常翻。

荆寒章本来对自己中毒之事满是茫然无措，晏行昱突然搅和了这一遭，他心中那还没来得及凝结起来的郁气瞬间烟消云散。

“没事。”荆寒章一摆手，脸上也没什么奇怪的神，他低声，“我曾经有过这样的猜想，所以并不意外。”

晏行昱立刻拿起字据挡在脸前，怂哒哒地给他看，示意你都立了字据的，不能生气。

荆寒章有些沉默。

荆寒章目不斜视扫了一，等到彻底了解后，脸微微沉来。

“但如果将佛生一地放在饮中，毒缓慢积累到了峰，也是能致人而死。”

晏行昱：“……”

“倒是你。”荆寒章挑眉，“之前不是告诫过你要谨言慎行吗？你怎么又在我面前说这大逆不的话？”

晏行昱讷讷：“我方才让鱼息帮殿诊脉，他说……您的是中了毒。”

他中罕见地有些迷茫：“中毒？什么毒？”

晏行昱怕他犯病，忙：“殿？”

这晏行昱还真是胆大。

荆寒章盯着那本书看了半天，才轻轻呼一气。

荆寒章垂眸看了一，《断袖与青楼》。

“佛生。”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荆寒章当即啼笑皆非，大概知晏行昱没有恶意，只好：“我母妃是病重而亡，当时父皇忙于朝政，连母妃最后一面都没见着。”

荆寒章眉轻蹙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荆寒章这些年在皇室见到了太多污秽，早已见怪不怪了，他调整绪很快：“后日我大哥会归京，到时我会让他去查这事。”

荆寒章很满意这独特的区别待遇，又：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
晏行昱：“您虽然中有佛生，但却并不致命，我猜测应该是从娘胎中带来的毒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荆寒章将书一阖，又换了个说法，“你是怀疑……当年我母妃并非病亡，而是被了毒。”

晏行昱不知，还在认真地说：“这是《疑难与杂症》，五十九页有佛生的记载，殿可以翻着看一看。”

也是因此，皇帝才这么荆寒章。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荆寒章一僵。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晏行昱追问：“真的是病重吗？太医是这么说的？”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荆寒章没忍住笑了来，拍了拍书：“你什么时候也会看这书了？”

荆寒章脸瞬间沉了来。

荆寒章起主动去找书，很快就寻到了。

荆寒章从没见过这么听兄话的，怪异的看着晏行昱：“他让你不看你就不看？”

“青楼和断袖。”

晏行昱乖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