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2/2)

“是啊。”阿满不明所以，“公归京后，就把所有的箭换成相府的了。”

“缺，可缺了。”

荆寒章匪夷所思：“你这么小的年纪，竟然去赌？”

他最后几个字没敢说来。

晏为明拼命摇：“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……”

晏为明闻言连忙从怀里掏来一个钱袋，捧着给他，说：“这是为明的全积蓄，给哥买衣裳。”

晏为明这才确定方才荆寒章果真是在吓他，他莫名有些委屈，拽着他的衣摆在手指上绕来绕去，讷讷：“知，就说是暗中保护我的侍卫的。”

晏为明蔫了，小声说：“玩投壶。”

自己都这般威胁他了，这蠢货竟然还有闲想着去玩？

荆寒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，彻底服气了：“就那息。起来吧，等会惊蛰卫来问，你知该怎么答吧？”

荆寒章眉一皱：“投壶？你玩了多少投壶，输成这样？”

晏为明冲他一个笑，可乖了。

晏为明被他这个表吓住了，泪又开始簌簌往掉。

荆寒章从来不玩投壶，以箭壶那游戏，对百发百中的他来说实在是太没有难度。

荆寒章不耐烦地敲了敲椅，：“玩什么？别支支吾吾的，当心我揍你。”

就算有人来偏院探查被阿满给宰了，也会让人以为是丞相派的人的。

就在这时，阿满从室走来，将找来的箭给荆寒章。

“特别好。”荆寒章凉凉，“你哥很穷，就这唯一一件能去见人的衣裳，你若给我撕坏了，当心我讹你。”

一说找晏戟，晏为明小脸都白了，忙说：“别别找爹，我的银都……都输了，呜你别找爹，爹会打我的。”

一想起整个京都城的人都被晏行昱的伪装欺骗得团团转，荆寒章一时间心十分复杂。

晏为明绕着手，小声说：“爹每月给我的银并不多……”

荆寒章晃了晃钱袋，嫌弃：“弟弟，你的全积蓄就是这几两银？”

荆寒章看了那箭半天，突然就笑了。

晏为明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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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两人突然魂魄互换，自己指不定还以为相国公是个不良于行弱无能的小鹿，对他嘲讽有加呢。

“我最烦别人骗人，你若骗我，我明日就去找爹……”

晏为明见状立刻把手中的衣裳放，小声说：“哥你缺钱吗？”

晏戟怎么没把他的给打断？

荆寒章瞥他，这才一会功夫，这小蠢货连哥都叫上了。

他还没说完，突然浑一僵，大概想到了晏戟的代，僵了半天，才哭丧着脸打商量：“哥，我不缠着你了。你这么厉害，能和爹说让我府玩吗？”

荆寒章匪夷所思地看着他，怀疑此人到底是真的傻，还是在装傻。

荆寒章慢悠悠：“回还敢再缠着我吗？”

他本还在担心阿满这么大摇大摆地将惊蛰卫理了，会被皇帝发现晏行昱不是个任人宰割的病弱，现在看来，这晏行昱在归京前应该就好了韬光养晦的打算。

荆寒章安好后，将袖放来，偏看了晏为明一，故意一个恻恻的笑容，：“接来，只要把你解决，就无人知晓此事了。”

晏为明本来还在小小声地打嗝，努力把自己的存在隐藏，扫见他哥毫不拖泥带的装箭动作，睛都瞪大了。

“少来。”荆寒章瞥他一，这个丞相小公在京都城可是了名的一掷千金，怎么可能每个月就这么银。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荆寒章也不矫，直接接过来钱袋打开，他往里面瞧了一，古怪地看着晏为明。

荆寒章歪看着，突然就“噗嗤”一声笑了来。

荆寒章表古怪，看着阿满问：“我去的三支箭，也是这样的？”

他净利落地将三支箭换上，又撬开装暗的匣，鼓捣半天将第四支箭安了上去。

晏为明其实也很怕，但一对上他哥那张脸，不知怎么的本能作祟，笃信他哥不会杀他。

晏为明拼命摆手：“我没有我没有！我没赌，我就是和朋友……玩……”

晏为明不敢再隐瞒：“前些日常萧生辰，他请我们去赏风楼玩，闲来无事提起了玩投壶，一局……五十两。”

“哭得可真惨啊。”

晏为明脸上还挂着泪珠，满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
荆寒章接过来看了一，发现每一支箭的箭尾都刻着相府的印记。

两文钱“你哥”都得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