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2/2)

能让阿满拿的人，要么是死人，要么是正要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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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行昱沉默良久，才迟疑地问：“我方才的话，是这个意思？”

晏行昱有些茫然地想：“他就这么信我吗？”

阿满奇怪地说：“等公恢复正常就杀了荆寒章，你们回就不会再互换了。”

晏行昱：“……”

荆寒章依然在沉睡，好似对周围一切都没有任何防备。

“是啊。”阿满也有些犹疑，“难阿满猜错了？”

“笑皇帝。”晏行昱温柔地说，“一只猛兽却养了个猫一样的儿。”

所以他一向喜和死人打。

“嗯。”晏行昱也没隐瞒，。

阿满奇怪地问：“公拿钱什么？”

晏行昱从桌上的瓶里又找来一颗金锞，随手到了袖里。

晏行昱轻轻抚了抚手腕上的弩，突然垂羽睫，轻笑了一声。

晏行昱瞥他一：“给你什么？”

阿满不明所以：“嗯？”

晏行昱本以为，荆寒章会在两人魂魄互换之前杀掉他——就像他方才心中所想一样，所以忌惮提防了许久。

但没想到……

晏行昱左手上右手的脉门，随意：“皇室中人最不缺的便是金银财宝，而一旦他认定我是个重度贪财鬼，那无论我表现得有多危险，他还是会本能觉得可以轻而易举将我掌控在手中。”

阿满眉皱，说好。

阿满盘坐在地上，像是猫一样抓晏行昱腰间的穗玩，他左等右等没等到回答，百无聊赖：“公，杀不杀啊？”

晏行昱又开始沉默。

“傻。”晏行昱屈指弹了阿满眉心一，笑，“是贪财之人。”

，是荆寒章吗？”

晏行昱垂眸对上阿满纯澈的视线，半晌才摇：“不杀。”

“那颗不能给，只能换个给他。”

晏行昱又不能暴半夜他回来之事，有苦说不，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
阿满整个人都懵了：“啊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毕竟晏行昱的，便是荆寒章随手就能给的。

晏行昱生多疑，所以在这两个选择中生生多加了一人。

阿满疑惑了半天，看着他公角嗔着算计人的柔笑，才疑惑：“可公你本来就很贪财啊。”

晏行昱：“他不杀我，所以我不害他。”

阿满撇撇嘴，只好把匕首收回去，继续玩穗了。

阿满疑惑抬看他：“公笑什么？”

那就是荆寒章。

晏行昱摇：“我也不怎么清楚，上次只是一晚。”

晏行昱撑着颌，淡淡：“你说对荆寒章来说，什么样的人比较好拿？”

“他太坏了。”一说起这个，晏行昱还有些赌气，闷声说，“他虽然将金还给了我，但一旦魂魄再换回来，这金锞还是在他上。”

平时买茯苓糕都是一块一块地买，阿满每次去那家糕铺都会被小厮报以“穷鬼也来买糕”的冷。

阿满不满：“为什么？”

阿满不懂，他也不想懂，他撇嘴，有些不开心地说：“公待那个荆寒章可不一样了，还不杀他，还给他金锞，您都没给过我金，连银锞都没给过。”

阿满说：“反正我觉得活人都不好拿。”

晏行昱本能地想要摸佛珠，但手指刚动了两他才反应过来佛珠在荆寒章那，他只好缩回了手，温声：“他份尊贵，暂时不能动。”

阿满很聪明，立刻联想到了前几日“公”扔猫的异状，他：“好，给我吧。”

荆寒章张扬狂悖，却受皇帝喜多年，晏行昱一直都觉得他一定不像表面上那般纨绔暴躁，不学无术。

阿满也知他家公自小到大宝贝那颗金锞跟什么似的，“哦”了一声，拿着手中的匕首挽了个，随：“公你们什么时候会换回来？”

阿满歪：“啊？”

晏行昱角差没崩住，偏瞥了阿满一，将手一放，转移话题：“先给我探脉。”

“不知，所以让你明日早上去请师兄过来一趟。”

晏行昱偏看了一室。

晏行昱：“……”

今晚晏行昱察觉到潜偏院的刺客时，约摸已经猜到是谁，要么是圣上的惊蛰卫前来查探七殿夜宿相府的原因，要么就是他娘亲终于打算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