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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世界的本源，他理想的基石。

千树驱使着藤蔓地底，沟通着山中的光脉。这座山并不算庞大，连带着光脉也弱小得可怜。

让手机屏幕转向脑那边；屏幕上是他和夏油杰通过电话短信的联络——

脑轻轻挲着自己的咖啡杯，微笑：“当然，互相信任是合作的良好开端。正如你所说的那样，我们有着相近的目标……请稍等，我的属来找我了，我要先失陪一会儿。”

相比之，费奥多尔虽然也不怎么安全，但他至少是和自己有着相近的目标。

暗地里联络夏油杰一事，是费奥多尔和脑在和玛奇玛合作之前就商议好的事。脑并不信任玛奇玛——这个政府的女人，让他有一莫名的危机。

——

漏瑚讨厌人类，所以连带着对那两个临时盟友也意见颇。但脑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，安抚他：“漏瑚，这只是必要的暂时合作而已。不要忘了我们的大业——为了那个伟大的未来，我们连生命都可以牺牲不顾，短暂的和人类合作又有什么呢？”

完全趴在她肩膀上的秋忽然动了动，吃力的撑开双：“千树……”

“希望您也是个遵守信用的人。”

“当然。”费奥多尔抬起，邪气的暗红眸里漾开笑意：“我是个遵守信用的人，我说会拖住五条悟，就一定会将他拖到事完全结束之后。”

秋稍微侧过，角余光里扫到千树的半张脸；千树正在认真的寻找外援，没有看他。

脑匆匆扫了一，嘴角勾起笑意：“接来只要保证五条悟无法及时赶到。”

“我刚刚手没有留力气，你肋骨估计没两好的了。”
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千树扶着秋，一只手穿过他腋：“我尽快和外面的人取得联系，直接让他们送你去医院——”

“只要能取得夏油杰的，我们的计划才能更加顺利。那些短视的人类，迟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。”

“通知真人，可以趁逃来了。”

秋调动自己仅剩的力气，抓住了千树的手——他以为自己已经用尽全力，但实际上那力气轻得还不如猫咪撞到人背。

那半张白皙的脸颊上沾着血，翠瞳却通透漂亮得像一块湖泊。

费奥多尔并不介意。他了表示自己没关系，随即又将视线投向远的山脉——尽看不见，但是费奥多尔知，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存在，就在山脉之中。

脑走到包厢外面，御和漏瑚正在等他。漏瑚不满的看了包厢门：“我们为什么非要和人类合作不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