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节(2/3)

解语看了一面沉郁的傅之曜，轻轻摇了摇，什么都没说。

沈茂还想据理力争，却被柳氏一把拽了去。

*

柳氏将这一切看在里，又看了床上半死不活的女儿，眶忍不住红了起来。忙背过，不忍再看。

“我知了，你们都去，我陪着她！”傅之曜挥了挥手，转定定地看向沈琉璃，目光连在那张煞白的小脸上。

如果军中没事，多呆一些时日，自然无妨。

举手投足之间，动作温柔至极，耐十足。

而傅之曜周到地帮沈琉璃掖了掖被角，将她额前凌的鬓发轻拂至耳后，这才抬看向解语：“况如何？”

沈茂恼怒地瞪了一柳氏：“你懂什么！”

殿，一片寂静。

喂完药，傅之曜将人重新放回榻上，又仔细帮她盖好被，整个过程，不曾假于人手。

柳氏红着睛，埋怨：“女儿至今未醒，军中又不是离了你，就翻了天，你就不能等女儿脱离危险，再行离开东陵。”

他宁愿看到她挥舞着鞭打他，也不要看到这般犹如活死人的沈琉璃。

看着看着，思绪渐渐飘回了三月初六那天。

“沈侯爷！”傅之曜陡然音调打断沈茂，视线始终落在沈琉璃上，眸光晦涩不明，“女命堪忧，烦劳在东陵多逗留些时日罢。你们是阿璃最亲的人，有你们在，她求生的意愿也会烈些。”

待到一碗汤药见了底，他伸手接过人递过来的绣帕，小心翼翼地拭她角的药渍。

沈琉璃伤得太重，命垂危，解语本束手无策。心脏几乎被穿，她无法救活她，若是常人，受这般重的伤，怕是当场就丢了命。可沈琉璃始终都有一气，可也只有那气吊着罢了。

而跟沈家军有关的事，那便只能是战了。

“不可理喻！”沈茂黑了黑脸，拂袖便走。

除了那气息，她几乎觉不到沈琉璃任何的生命征。

而腹中的胎儿，堪称奇迹，始终没有小产的迹象。

自沈琉璃遇害以来，沈茂和柳氏便住了里，柳氏一个妇人家只在乎女儿的安危，可能对周遭的一切无所察觉。但沈茂能征善战，心思向来缜密，没几天便发现周围布控了许多暗哨，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他故意试着打探了一况，人对他所问却是三缄其，显然是得了上面的令，不得对他透任何消息。

见沈茂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，柳氏气不打一来：“我是什么都不懂，我只知女儿一日未醒，我这个当娘的就一日难安，一日不咽。果然，当爹的就是比当娘的凉薄，不是从自己肚里蹦来的，就不知心疼！”

着睛正要给沈琉璃喂时，药碗却被傅之曜端了过去。

“我来。”

有什么事值得对他沈茂封锁消息，显然只能跟沈家军有关。

语气诚恳温和，态度却不容置喙。

当太医说她断气时，那一刻，他快要疯了。

傅之曜坐在床榻外侧，半抱着沈琉璃，等汤药晾凉，慢慢地搅动小勺，舀起喂到她的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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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氏抹着睛，默默地退到一旁。

沈茂略作犹豫，忽的上前：“皇上，臣负军中要职，不易在东陵久呆，拙妻留……”

傅之曜静静地凝视着床上的人儿，小脸依旧苍白，素日带婴儿的脸颊瘦了整整一圈，他从未见过如此消瘦的沈琉璃，也没见过如此安静的沈琉璃。

就怕傅之曜狼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