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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小妹问阎易文：“我们不过去过年，你爷爷没说什么吧？”

她指了指灶台上的熏鱼说：“你和夫一起跑一趟，给你大姑二姑，舅舅大姨小姨家拿过去。”

“没给好脸。反正就那样了，我也习惯了！”阎易文笑着过来说，“有什么其他吃的吗？”

心里去。”

“往年我们都是去大宅那里吃年夜饭，我们娘俩跟他们那边几个又不是的一房来的。跟他们本说不到一块儿，我就缩在角落里吃了两，恨不能快逃回来！”何小妹跟黄聆说。

“不能，等凉了切件了再吃。”

“不会，时间久了也就知聆聆讲理。”刘秋凤这些日被张阿姨给洗脑，也认可了人善被人欺。儿媳妇有脾气，却从来没有欺过她。而且儿上一次岛，总是带回来一堆的东西。刘秋凤懦弱，好坏却是分得清楚。

“可以啊？”

挂了电话，波到打扫卫生，黄聆在那里黄酥，何小妹和面等包饺。阎易文跑一趟老宅给他爷爷拜年。反正基本的礼不失就行。等回了国，基本上也不会见面了。

“我酱的鸭！”黄聆应了一声。

汽车门的声音，阎易文从车上来，打开了门，脱了外挂在衣架上：“什么东西，好香啊！”

四个人摆开了碗筷一起吃着年夜饭，虽然人在异乡，好在还有朋友在边倒也不寂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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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初二，王家邀请咱们去客，我烤黄酥过去，怎么样？”

刘秋凤夹起一块爆鱼，咸甜的味刚刚好：“比饭馆里的都不差。”

“就是啊！”

“我和波有节假期，易文不是辞职了吗？时间都是自己的。我们刚刚去了趟超市，买了过节吃的。午就准备起来，我腌的咸也好了，等黄酥吃。”

“那是，主要是咱们的鱼不错，我们蟹塘比较净。”

朱红英在那里一大碗一大碗地盛好了，叫：“小鸣，修谨过来！”

朱红英把炸透的鱼浸透酱里，过了十分钟再捞来，夹了一块来：“修谨妈妈，你来尝尝味！”

晚上，聂修谨给黄聆打电话：“我带妈来岛上了，节就过在家过了，你那里怎么过的？”

“现在能吃了吗？”

黄聆从烤箱里拿黄酥来，阎易文拿了一个刚刚炉的黄酥在嘴里，糊地说着：“好，好吃！”

“这不过是老爷要个形式而已。”

黄鸣跑来：“妈！”

聂修谨开车带着小舅跑了一圈亲戚，家家都在准备年夜饭，又拿了一堆的东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