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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我参详了这段时日，也只学到了一的。”

宋凝清住那朱砂，抬望着萧恒。

“你知，唯有你对招提才最重要。”

“好叫那更好抓么？”

宋凝清正在书桌前书写符纸, 看到萧恒站在门，就朝他招招手。

三人抬起，一艘大的海龙船正缓缓靠岸，船之上站着一名熟人，正是蓬莱门客·暮商容。

“那便是无论被斩杀多少遍，也无法杀灭的气。”

萧恒走了过去, 就见宋凝清拉起萧恒的右手，用朱砂在其手腕画了一红。

“以此为约定。”

萧恒站在船沿，看着这船被船的两只羽蛇牵着，这艘如鲸般大小的海龙船，在面上行得又快又稳。

……

昨日他们与暮商容碰面后，便上了这座翠云光，往蓬莱航行而去。

第七十五章 蓬莱

宋凝清低思量着，那气形如气雾，剑斩不开……但若是祖师爷那一剑，宋凝清心中莫名笃定，若是那一剑，必能将那气打散。

“去蓬莱吧，虽有迦叶大师坐镇，可谁知……能镇它多久？”

宋凝清摇摇，中气闷，萧恒抬手给他抚了抚背。

生则亮右臂，上边那尾细小的白蛇依然蜷曲在那。

生叹了气，他们三人毫发无损地站在蓬莱近海之上，看着那海上大的海船在这码。

“你今日也忍得辛苦了，”宋凝清看着萧恒，“我原以为你会忍不住化龙。”

“明日与他一战, 你不可手。”

只是宋凝清与萧恒暂且无话，生便也等了一会，等到宋凝清缓过劲来，才听到萧恒自压抑的声音。

神戒莲峰佛首座·迦叶，轻轻落在那菩提树上，盘坐。无数梵音符文在这四方天显现，随后隐没。

萧恒摇摇，他已记住了那的气，总觉得……与域中的天，有些不同。

“你便在此……等我雷劫吧。”

“你自然大，只是我担忧那将你搅局中，不可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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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恒从定中醒来，鼻尖嗅到海咸腥之气，耳边是海浪拍击之声。宋凝清还在床上, 萧恒自榻上无声无息地起, 给宋凝清安放了走到船舱之外。

“生师兄与它过招之时，我看到他虽被斩了颅，那颅脑中却有一气，将那颅脑拉扯愈合。”

“本以为用不上，没想到早前与迦叶大师打的招呼，真的用上了。”

迦叶闭上，姿不动，如同人间石佛。

“是。”

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