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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无梦谷之中，萧恒终于醒了。他觉得额沉重，勉力睁开，却发现是小番薯正卧在他额上，给他取。

宋凝清心一喜，正要转动，却听到角楼外有一黏稠冰冷，如蛇低的声音响起。

然而不待宋凝清多想，那角楼的大门已开始轻轻响动。他闸上的门条，又能起什么作用？

为何……

那宝石之中像蕴着无尽灵力，宋凝清依稀记得这像是人间某地矿里的上品灵石。宋凝清抬手在这架上四摸索，直到摸到了一块黏在隔层里的灵石。宋凝清试探着左右扭动，却见这灵石微动，果然是能转动的。

在角楼外听不到回音，冥昭尊者嗤笑, 抬手附上那扇薄薄的木门。

萧恒坐起，周疼痛，肋骨大约断了两，他便不敢大声呼。

“肋骨已给你接上了。”

御衣寒靠在一块石上把玩着一块碎骨，见萧恒醒了，就把那块碎骨扔给萧恒。

“没了。”

“然后？”

“我梦到师兄了。”萧恒。

“你喜看吗？”

“我想你大约不知，夜里……才是醒来的时候。”

宋凝清手指握着那块灵石，他在平原之上游历，为躲避，已自学了敛息之法，便是在一群鬣狗之间穿行，也不会引起它们的注意。

冥昭尊者伸着嘴边涎，似乎这样就能暂时止住他的饥渴。

他早前闻到这清淡香味时, 就觉得对方应是域难见的人。那人大约常年生活在桃遍野之, 上即使染了这香氛也不自知。

“本来见你被龙尾扫到是死定了，没成想你居然还能临时剑回护，还能削一龙骨来。”

第四十五章 猫与老鼠

萧恒看着掌心的这块龙骨，手冰凉，却没有他想象中。

角楼中安静无声，仿佛里边只有那些死。

冥昭尊者站在角楼外，在他后是他拖行了一路，落了一地的落枝。他闭上一气，他撩得他心发的浅淡的桃香确实就在此。

在藏阁中，宋凝清再次放纸雀，纸雀在此上翻飞，如同蝴蝶一般轻盈地落在每个架之上，随后转了个弯落在最后的一台架间。

萧恒摇摇，手掌握龙骨，剩的话只能咽在肚里。

小番薯自他额掉落，叽喳问着他的况。

“来，让我看看你。”

宋凝清跟着走过去，最后的架上，只零星放着几本，放得更多的是一些形如滴宝石一般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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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是相反的，萧恒想，师兄应当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