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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……么…………”

生睁着，翻白中吧嗒吧嗒着泪，他趴在爷上，就当他们还抱着他。只是就这么一直哭到黄昏，这小娃娃又坐起来，将爷爷一一背回村。

生不知多少年没动过，听到这话，他缓缓转过，看着来人。那人面目不清，似乎被一团白雾笼罩。

那人轻笑一声，以指尖上生的。

生看得见，都看得见，他哭着爬缸，要去找爷，却在门遇见了官兵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”

只是找到的时候，那总是慈地抱着他，与他说话，带他江上玩耍，将最好吃的饭给他的爷，早已血模糊，分离了。

等这些事都好后，生就静静坐在爷的墓前发呆。

宋凝清轻声问，生扭着可怖的脸，但仍看得他在笑。

生没喝也没吃东西，他竟不觉得饿，他只是不停地在地里挖着挖着，将村里的人都一个个埋好，在上边压上石，又翻了来，以仅认识的字，给村里人都在小小的木板上刻上名字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几个寒暑，这个村永远安静寂静，直到有一日，轻缓的脚步声在村中响起，有人坐在他边，轻柔说着。

宋凝清站在一旁，像是要伸手去，只是他的掌心已被一只小小的冰凉手掌握住。

“既只剩这一个，就算了。”

“爷…………”

“天生白，乃是修仙的好材料。不用人教就已筑基。”

那些官兵见他通雪白，连刀都不想动，怕惹上晦气。

得这事不能告诉人，不然他的亲爹娘怎么就把他扔了呢？

官兵们声说，就将刀上血迹一甩，溅了生一一脸，骑着大走了。生静静看着，看他们离开了村，就连带爬地跑去找爷。

“只是你恨啊，已了。”

生上蔓延无边血气，与黑气，两粘稠之气缠绕于，将他撑得如怪妖兽般丑陋。

“你，杀了多少人？”

“哥哥，那人说……我杀够百年就能让爷回来，”生站在宋凝清前，静雅微笑，“你也去死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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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在生到七岁时，人间闹了战。即使是这座小小的村落，也遭了战火。老夫妇将生藏于缸中，自己往山上跑，却被官兵追上，刀砍死。

生觉得如被利剑刺般疼痛，随后仿佛，他疼得倒在地上翻，小小的手指死死扣抓着地面。

“你真可怜。”

“想不想让他们活过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