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节(3/3)

地观察他。

这时候脸圆一些，发看着更细，眉秀丽得有些女气……

如愿就这么跟上了幼时的独孤明夷。

他看书。

如愿蹲在边上，双手托腮，偶尔看看那个略显圆的侧脸，偶尔又看看书上清晰的墨字。

他吃饭。

如愿还是蹲在边上，看独孤明夷一吃完，在心里嫌弃他吃的什么玩意。

他练剑。

如愿摸不到树枝，怀里又没伞剑，只能看着独孤明夷一招一式地比划，动作从生疏到熟练，隐隐看得剑光里的星辰日月。

去秋来，岁月荏苒，如愿不知被困在梦中过了多久，一看着男孩成少年，越来越接近她印象里的模样。她也越来越觉得无聊，不再一直跟着他，大分时间就坐在独孤明夷读书的书屋，等着这个梦境结束。

她正瞌睡着，突然听见少年微哑的声音：“要雨了。”

如愿一个激灵，睁开睛，独孤明夷却没朝她的方向看一，兀自撑起伞，好像本没说过那句话。

少年佩剑的影没雨幕。

如愿起来跑去，雨穿透她的落到地上。

可惜这回她没能跟上，郁的雾涌上来，她听不清也看不清，偏偏耳畔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，嗡嗡嗡嗡地说着她听不真切的怪话，涌到鼻尖的则是隐隐的血腥气。前方又看不到独孤明夷的影，如愿恼了，向前狠狠一挥手。

雾居然像是被劈开一样散去，她站在僻静的街上，隔着一条街是车龙，小贩沿街叫卖的声音络绎不绝。

在她前方走着的郎君一宽大的袍，黑白如同的鹤纹在袖间衣摆上咬合。

独孤明夷在侧门定了定，抬走玄都观。

隔着门墙，桃在枝开得正盛，的女孩仰背手向走，尚且不知再过片刻她会失足跌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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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骤然离。

如愿猛一气，睁开睛。

榻边趴伏的郎君听见细微的声音，立即起：“……醒了？上觉如何？”

如愿不知该摇还是，索问：“我……过了多久了？”

独孤明夷眉间不无担忧：“你昏迷了一夜。”

如愿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