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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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坐起，勾着他的颈，幼稚地笑了起来：“我就想听你说…其他人你都不喜，你-非-我-不-可。”

“可我该拿你怎么办？你离开我，离开北城，你明知我离不开哪个城市。”她在他耳畔细声控诉着：“我的妈妈和爸爸们，我的斯梅拉，我的天鹅女王…都在那里，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呢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她有疼她的家人，两位恨不得把全世界捧给她的父亲，还有最好的老师和友善的同学闺们。

“小雨，别这样。”

她被他的话逗的咯咯直笑，然后越发亲昵地揽着他，轻轻唤着他的名字：“阿厉越来越会讨女生喜了，以后分开在两个城市，真的好担心呢…”

“她怎么样？”

让姜雨忘掉他，很困难，凭空从一段记忆中剥离一个人，也太明显了。

裘厉决定换一方式，对她行更度的眠――

裘厉再一次加了语气，也加了对眠世界的掌控力，不再由着她的：“你转过了，跑了几条街区，那个人的脸，在你脑海中慢慢褪、消失，直到你再也记不清他的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可以等，等她能够忘了他，他就离开这个本不迎他的世界，彻底结束这场荒诞的悲剧。

裘厉捧着她漂亮的肩胛骨，在《天鹅湖》低沉轻缓的旋律中，拥极有磁的嗓音：“那忘了我，好不好啊？”

少年被她得动作撩拨得…呼明显急促，神不安――

“阿厉，你有喜的人了吗？”

“小雨，听话。”

……

裘厉享受着这片刻…亦或者仅剩的温存，附在她耳畔，温柔地说：“我帮你啊。”

一个无关要的人罢了，他甚至懒得找词来形容。

姜雨踉踉跄跄地躺在了松洁白的大床上，狭的睛半睁半阖着，望着窗边的男人。

“过去很一段时间，你真的是我的全世界、是我的命。”裘厉很认真地在她耳畔：“没有人能取代。”

她，然后咬了一他的鼻：“就是你这个大。”

如果被眠者有极的自我意识，或者信念，其实很难被眠，但也有可能是他现在能力还不够。

他们的距离，又岂止山海之隔。

他迅速移开视线。

裘厉回望着床上的女孩，她脸颊红，因为呼，起伏着。

“她跟我比怎么样？”女孩幼稚地期待着他的回答。

死远。

“回到我们初见的第一天晚上，那晚月亮很亮，没有路灯也能够看清前路。你听到巷里有狗叫声、有谩骂声，好像有人在打架，你慢慢走近了，躲在树后面，你看到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孩，看到了吗？”

“是我。”裘厉笑着：“我很坏，我会伤害你。所以一秒，你转就跑，一路狂奔，直到再也看不见我…”

“你说的好容易呢。”姜雨咬着他的，然后拉开，带着醉意，媚如丝地笑着：“怎么忘，我们都这样好了，你告诉我怎么忘？”

裘厉将晶音乐盒搁在了床柜上，打开了音乐，然后坐在床边，眸光敛望着她：“你想听我说什么样的答案。”

以后她回去，当别人提起他的时候，她会很困惑。

“有。”

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为了几千块钱学费而发愁的小可怜了。

“有人喜你吗？”

裘厉看着她红扑扑的脸，不由得了迷。

姜雨表浮现一丝困惑：“我不跑呀，我不跑，我要救你，我不跑…”

他不想成为她幸福人生的一个污，甚至血。

“嗯！”

姜雨听着《天鹅湖》的旋律和少年近在咫尺的嗓音，恍惚间，脑越发迟钝。

“不怎么样。”

“你…怎么帮我呀？”

姜雨使劲摇着：“不，我不跑！我要救你，别怕，我来啦！”

裘厉的眠再一次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