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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随没什么反应，嘴角仍旧噙着淡淡的笑。

嬷嬷有些失望，接着：“要在殿跟前侍奉，德、容、言、工一样都不能有亏。”

她正：“殿边至今无人执箕帚……就是没有妻妾，也没有侍婢……娘是第一个得了殿青的女，这是娘的福气。”

不能再这样去！嬷嬷磨了磨后槽牙，颠了个，差没闪了腰，痛得倒了一凉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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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随，却对这份“殊荣”无动于衷，并未显受若惊之。

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
随随抬起沾满血污的手，撩了撩额发，便在脸上拖一血痕，映衬着雪白的肌肤，妖媚又诡异。

她瞟了女妖冶的脸，神中充满了暗示，这四项标准，她哪一项都差得远呢，若非生了这张脸，殿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。

嬷嬷见她低眉顺的，心稍安，昨日杀留的影也淡了不少。

随随笑：“我什么都不懂，人又笨，有劳嬷嬷了。”

第10章

通”一声落在地上，到她脚边。

嬷嬷在堂中等她，见了她行个礼：“娘初来乍到，殿生怕娘两一抹黑，特地让老来帮衬娘，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都可以来问老，老必定不遗余力，知无不言，帮娘好好侍奉殿。”

偏偏那猎女笑脸迎人、好声好气的，她还说不什么。

她是不是来调教那猎女的么？这一天来，了三顿饭，扫了院里的落叶，洗了她的衣裳刷了她的靴，这到底是谁调教谁？！

把王府调来的人们安置妥当，栖霞馆顿时闹起来。

嬷嬷后背一寒，不禁打了个哆嗦，脑海中不知怎么浮现“杀儆猴”四个字。

“娘现在虽有些欠缺，但只要好好学，假以时日一定能有所益，”嬷嬷鼓励，“只要娘勤谨本分，好好侍奉殿，待殿纳了妃，娘若是有幸府，也要好好伺候主母和侧妃才是。”

是夜，嬷嬷躺在床上，一会儿肩膀，一会儿大，忽然有些不知今夕何夕。

嬷嬷终于不用亲力亲为活，抖擞了神，重整旗鼓，从箱笼中取一卷用锦袋装着的书卷，便拳掌地去调教随随。

她抬冲着嬷嬷嫣然一笑：“死了。”

随随大清早又去竹林掰了一篮笋，这会儿正在厨房前的院里剥笋壳，预备笋脯，有婢女来请，只得把笋给庖人，回到栖霞馆。

翌日，嬷嬷醒来第一件事，便是让人去王府找了几个使仆妇和庖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