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凤和的舞蹈(2/2)

“她……是在舞吗……不……她这不只是舞……”白木一边看，就一边喃喃的自言自语。

那僧人这才松开手，任由白木将藏刀了去。

“她说的。”席仑尊者对旁边的人说。

“白木！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！”

在旁人里，只看到了凤和还算曼妙的舞姿，可是白木却分明从她的动作之间受到了一十分大的力量！

白木拿到藏刀之后，立即就蹲在地上，用刀代替笔，直接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划了起来！

“孙大娘！舞剑行！”白木忽然喊了来。

接着，白木脑里忽然就闪过一闪电，顿时就反应了过来，凤和是用这样的舞姿来表达自己的思想，有些东西，是没办法用言语描述的，所以，只能用动手来表达……

白木的目光一直都在凤和上，他知凤和已经快要油尽灯枯，随时都会倒地死去……可是，他却偏偏没有任何办法去补救，去拯救。

“别动，把刀给他！”活佛立即大喊。

活佛闻言，连忙就吩咐人去火，没多久，早晨的微光之中，院各都烧起了熊熊大火，四周的灯笼也全都亮了起来，虽然灯笼里面是电灯，但是白木分明觉得，那也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。

他盯着凤和的舞姿，继续低声的念了起来：“昔有佳人公孙氏，一舞剑动四方。观者如山沮丧，天地为之久低昂。”

“不，不用休息，我现在，要舞。之后……我会有很多很多时间休息的……很多时间……”她把白木往后推了一，凄惨的笑着，看着走过来的席仑尊者。

凤和手里虽然没有武，没有刀剑，可是他拇指并拢，正是一剑指！

“凤和是在以生命作舞。”活佛叹息了一声，低声对白木说。

“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白木念了一段诗句后，忽然悟到了什么，想要立即用画笔将这些没办法用言语描绘的东西记录来。

“与余问答既有以，时抚事增惋伤。先帝侍女八千人，公孙剑初第一。五十年间似反掌，风尘澒昏王室……”

白木一直都盯着凤和，忽然就受到了来自凤和本的那绝望，而这绝望之中，似乎还藏有别的东西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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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木本来不及回房间拿笔和纸，左右看了一，发现一个人腰间着一把藏刀，他不别的，跑过去就要拿那把刀。那个僧人被他吓了一，立即就抓住了白木的手腕，让她本无法动弹。

此时此刻……没有凤和，也没有介桑，也没有被席仑尊者收容教导的女弟……她已经消失了，已经死了……现在舞蹈的，是另一个灵魂……他正在借着这个躯，想要表达什么……

这是杜甫的一首诗，白木此时此刻想到的，就是这首诗，叙事诗。

“绛珠袖两寂寞，晚有弟传芬芳。临颍人在白帝，妙舞此曲神扬扬。”

她的一举一动，她的前仰或后翻，似乎都在透着某信息。

那混沌刚开那天地轰然的力量！

没有任何的音乐，凤和在众人的注视中开始在院中间翩翩起舞……

“霍如羿九日落，矫如群帝骖龙翔。来如雷霆收震怒，罢如江海凝清光。”

“凤和，还是回屋里休息吧？”白木试探着问。

“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上天赐予的，上天给了我们生命，最终，上天又将生命收回去，我们，是没有办法预的。”活佛看着白木的表，又说。

在白木看来，凤和的之中好像是有另外一个人正在挣扎着，试图从这个躯里面挣脱来……

了起来，脸虽然苍白，但是睛里却闪烁着奇异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