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节(2/3)

“还有，我今日对戚白琬以极刑，也并非单单是为了和安报仇，这些年安的风气被戚家兄妹祸的不堪，我对她们的理不过是以儆效尤，京都的风气该是时候正一正了。”

裴绰说了半晌，却等不到萧放一句回答，他不由叹气，他靠得萧放更近几分，在他耳畔低语：“我不瞒你说…你带兵破那日，就已经有不少大臣私联络过我父亲，他们都愿意拥立你为帝。”

萧放便如往常陪在北歌边，萧放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，自昨日从刑狱司回来，北歌听到戚白琬的胡言语，似乎比以往更沉默了。

抛开私不说，单单他作为一个臣来讲，他自然是愿意拥一个血脉正统，智谋过人，能征善战的成年男人皇帝，这样的人才能引领大周在敌国环伺的时代久的生存。而并非是拥立一个弱多病，不谙世事的黄小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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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陛到底年纪太小，还撑不起这江山，一切都要靠你…你甘心当着辅政大臣，护着小皇帝羽翼日渐丰满，直到可以独当一面，但是帝王心，不仅仅只有恩，你难保他日后不会忌惮你，你今日有当着众人的面，痛杀戚白琬，的确可以为北歌报仇，但你也无法保证日后，小皇帝大了会不会以此为说辞，来害你。”

“更何况戚白琰死，安城中的大臣们一向痛恨中书令，你带兵城时，他们就已经拥于你。”

“我举兵…并非是篡位，而是清君侧。”

“那些荣华富贵，和安早就拥有过，她从未将这些东西放在里。”萧放将裴绰从自己边推开：“皇帝我不会当，你这心思也趁早消了，还有那些私去找你父亲的大臣，别以为他们拥我就是什么好人，不过是些墙草，贪生怕死想尽快找个靠山罢了，现在若是庞奉山的兵力能胜过我，他们说不定还会去拥庞奉山，慕求存之辈罢了，并非是忠心。”

立于不败之地，”裴绰说着，不由抬手拍了拍萧放的肩：“承渊，你能懂我的意思吗？”

裴绰这一番话，埋在怀中也并非一日两日了，无论从那个层面来说，萧放都是大周皇帝的不二人选。

北歌拒绝了。

***

她无心去看戚白琬最后烈火焚的模样，只要知她罪有应得就好了。

裴绰一时被萧放怼的哑无言，气也不是，骂更不是，只能一甩衣袖：“萧放，你今日糊涂，最好日后别后悔！”

萧放闻言，神微变：“你的意思，是让我篡位？”

“承渊，现在天时地利人和，你有兵权在手不说，我听闻小皇帝从外回来便一直昏迷不醒，他在外受的伤，这些众人都知，那几个御林军也可作证…就算他现在突然驾崩，也无人会怀疑…况且庞奉山手里所有些兵，但他也是个聪明人，他只想保一家老小太平，只要你厚待于他，他不会反你的。”

裴绰转便走，似乎气极：“你给我，你才遗臭万年。”

“我知他们只是些墙草，可是有他们在，不是更名正言顺些。”

他不知，北歌会不会因戚白琬的话对他起疑心，摄政王的事在北歌心底可谓是一颗刺

萧放告诉了北歌今日在何时何行刑，他了解北歌对戚白琬的恨，询问她可要前去。

“…不必说的这般难听，”裴绰默了默：“这大半的江山都是你打来的，况且你北疆驻守多年，击退靺鞨，还北域百姓太平，这些功绩加上你本就姓萧，你当得起这个皇帝的。”

“你想让我名正言顺的登基，那就只有皇帝驾崩，你想我动手杀了他？那我与那些臣贼又有什么区别？我既说是清君侧，便不会借着这个名义去不该的事。”

裴绰说了这么久，原以为萧放能听去，却听到他这样的回答，不由有些急：“我自然知你并非臣贼，你皇帝，总比那黄小儿皇帝更好些，他那个年纪能理政务吗，最后还不都是靠你？你就算无私扶持着他，能保证他日后不会反咬你一吗？萧放你最好想清楚一些，为了他，就算是看在他父皇对你们侯府的所作所为，你都不值得这般忠贞仁义，你就算不为了自己想，总可以为北歌想一想，你了皇帝，这天都是你的，你就可以给她最好的。”裴绰劝说到最后，甚至将北歌都搬了来，他从前未觉得萧放是这般淡泊的人，唾手可得的皇位他不要，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好兄弟该是个有野心的人，今日却才算真的看明白他。

萧放其实私心也不想北歌去看那样的场面，听她拒绝也松了气，萧放自己也不会去法场看行刑，对于戚白琬，他多一都不想再看。

次日晌午萧放命所有人前去皇西的法场观看行刑。

“你给我老实些，别遗臭万年的事，别脏了自己的手。”萧放提裴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