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节(3/3)

送来的茶：“你可把我吓死了，手里什么活都放就往你这奔来。”

虽然知张院使是得了陆涟青的嘱咐才会对她如此上心，可温还是心一：“这些日以来真是太麻烦您了。”

“没有的事，本来里了这样的大，毒一日不能解开，我这正官院使难辞其咎。”张院使虽然丧气，很快振作起来：“都说后生可畏，好在信王殿从外给我找来无卓这样的好苗，有他帮忙展也能快得多了。”

提到左无卓，不免想到行踪不明的方周，温言又止：“左大夫心平复些了吗？”

那天听说方周很可能会有危险，吓得左大夫面青白失魂落魄，温实在不忍心。

“没事没事，他天晚上还说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当天半夜爬起来化悲愤为力量，给咱不少好东西。”张院使暗戳戳从兜里掏一小玻璃瓶装琥珀颜的浆，“这是我们连日改良的新药，温味甜宛若糖，而且能够最大程度减轻负荷，绝对没有副作用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僵着脸，看他和瓶宛若洪浪猛兽：“堕胎药？”

张院使贴地退开一些，默默：“我们送到外试验过了，保证不痛。”

温沉默了许久，终究还是接过瓶，神复杂，说不的失落。

张院使安说：“我知你没想好，不着急的，凡事都得慢慢来。”

“我懂。”温牵动角，脸却以可见的速度越来越白。张院使也不知自己这么快把东西给她是对还是不对，“对了，刚才你说有什么事要找我来着？但凡有我知的必定知无不言。”

温被他这一手整得还有懵，慢半拍地说起：“你闻到香了吗？”

“香？”张院使动了动鼻，环顾四周：“什么香？”

温起衣袂嗅了嗅，低往襟摸了摸：“我怎么总觉得我好像闻到了一香？”

“大雪天哪来的香？”张院使闻不见温上哪来的香，他又实在不好意思凑近去闻，生怕被信王见了要他。

可温真的闻见了，她想到容来时也说闻到香，那时的她却什么也没嗅着，不知为什么回来这一路反而闻到越来越的香，烈得令她心慌。

见她显得极为不安，张院使让她坐来替她把脉：“还是老样，不见有其他异象啊？”

“那可能是我多心了……”温是信得过张院使的，又有张院使温声安抚，这才稍稍压心中郁结。“说起来，前些日我在太医府偶然见到留在里养病的忠国公他老人家，不知他回府去了吗？”

温想起杨眉告诉她的事，不由自主想起当时在太医府见到的忠国公他老人家。杨眉只说与太后联合发动变的是忠国公府郭家，却不知这事是国公府里其他人的主意，又或者是忠国公本人的意思？

但见那老人家白发皑皑老态龙钟，委实不像是会这等危险事的人，或许是国公府其他人的意思呢？

“早就走了，他要不是病得挪不动，也不至于养在里好些时日。”张院使不知她怎么突然提到这人，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