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节(2/3)

温眉心一抖，状作随意：“可不是嘛，我随殿从外回来，听说九曲桥那边还闹了鱼瘟，你说会不会像前些日织染署那样的……”

“你怎么好好的织染署不待跑去了造办署？造办署里最近刚了条人命，没把你给吓着吧？”他老人家于半退隐状态，太医府里的事一般会过他案，但每一件事未必会经他的手。之前造办署人命的事他有所耳闻，但里每年或离奇死亡或无故失踪的人不在少数，他早已是见怪不怪，又听说那位制香死于服毒自尽，他连眉尾都没抖。

“阿。”

李监查神一定：“阿，我想你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。常制香肯定私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杀人灭，落鱼池的那瓶香珠恐怕是真的有问题。”

常制香的死若真被归结为自杀，其结果就是大海沉石不了了之。可如今李监查笃信她的死另有蹊跷，她势必要查：“这事定然没有你我表面所想的那么简单，这事与你无关，你不要再继续了。”

“质没有问题？”温愕然，“不可能吧……那死了这么多鱼，怎么可能一问题也没有？”

“别别别，别提这个词。”张院使充满忌讳：“上回从织染署送来的人死了，我们手里的线索也彻底断了。我不知这两者之间有没有直接联系，但前者至少能够被我们检验来，可如果那池死鱼当真死于同等能于却无法检验来的无名毒，我恐恶人作，再无人能阻止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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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院使轻拍她的肩，把沉陷在昏天暗地之中的温猛然一惊：“你的脸很难看，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？”

好可怕。

温回首，远远瞥见许久未见的张院使正一脸慈和地冲她招手。

“鱼是死了，可质没有问题。”张院使一脸鬼崇：“没有中毒，就是无缘无故死了，我怕说去外面那些‘天命’之说会传得更凶，只会对今上影响更大。”

一提到织染署的无名毒，张院使整个人就显得很慌张，他手舞足蹈示意温把嘴阖上：“这事不能往外说，传去我恐引起大。”

温识趣地把声音压低：“你们太医府不是派人去检验质了吗？我听闻鱼瘟之说还有另一说辞，关系到上那位……难娘娘没有施压要太医府尽快给个说法吗？”

张院使看她白着脸，生怕这么回去信王见了要怨怪他：“没事早回去吧，太医

温整个人都不好了：“你确定没问题？还是没检验来？就像当年的无名毒一样……”

“怎么说？”温不解。

如果质没问题，那是不是说明她一开始怀疑的香珠瓶也没有问题？那为什么当事牵扯到常制香上的时候，却有人要死她？

又死了。温的心一坠到了谷，死亡的影随着相关者接二连三地死去，一步一步蚕她的心。

李监查面上微哂，轻拍她的肩：“常制香在我辖范围死得不明不白，我势必要查个落石。”

温默默摇，没说人命的那位还算得上她的半个上司。

张院使那叫一个有苦说不：“就是因为太后娘娘那边不好待，我们才拖到了现在。”

要什么储房？”李监查双拳一：“她若真是遇害，我还能信上几分，偏偏太医府的医官却说她是自杀，那我无论如何也不信。”

“这不是还得继续调查鱼的死因嘛，”张院使苦着脸：“所以你说让我怎么给太后娘娘一个说法？”

温急了：“那你呢？”

“里近来实在不太平啊，太医府里现在人人几乎忙得焦烂额，看年关又至，也不知今年能不能过个安生年。”张院使托着白胡叹了又叹。

温迟疑着原想跟她提容从的事，可李监查作了个噤声动作，扬手示意让她回去，别再跟着她，也别再多说。

温仓皇摇。

“兴许是久病成噩，竟趁看守的人没注意，咬自尽了。”张院使不盛唏嘘，每天卧不起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，日以继夜何其痛苦，心中难免绝望至死。

温的心怦怦直：“等等，你说上回从织染署送到太医府的那两人也……”

静静看她离去的背影，温不知李监查接来打算怎么查，她隐隐有些担心李监查的安危境，她担心这事或会牵扯更多无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