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节(3/3)

有戒心是好事，你不需要向我歉。”

“要不是我瞒着你，也许常制香可以不必死。”温愧疚的是因为她的投鼠忌，导致常制香命丧于此，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，她心里说不的难受。

李监查眉心一动：“如果她的背后当真隐瞒了那样危险的事，那只能说明她将自己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，是她害死了她自己。”

她的温柔令温切会关怀与动，只恨不得抱住求安。

可惜李监查没空领，她向温打听最后见到常制香的时间与景，接着派人去仔细对最后见过常制香的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见到她，回去之后还要仔细调查常制香的背景。

当前最要的事，就是确认常制香的死因。

造办署闹这样的人命，李监查得去尚事监报备况，临走前不忘促温赶回永信去。倘若真如她所怀疑的况，凶手还很可能盯上温，如此一来就更不能让她留在造办署。

温经此一事确实怕了，哪还敢在造办署里四游？

她没想到的是造办署的这桩命案随即在引发不小的波浪，当天中午陆涟青罕有地提早回到永信，一见温就掐了一把她的脸，在她懵圈之前她的发旋，然后把人捞怀里。

“……你什么？”

“造办署里了人命，死的恰恰正是带你的女官，我担心你被吓着。”陆涟青好整以暇地表示。

吓是有被吓到，可也不至于这么气，需要亲亲抱抱举吧？温压他无不在的手：“你已经知了？常制香的遗被太医府带去检尸，你知检验的况怎么样吗？”

陆涟青顿声：“中毒亡。”

“有人毒害她？”温心果然。

陆涟青眸：“不是，是服毒自尽。”

“服毒自尽？”温傻了：“怎么可能？就算常制香平素为人低调不太合群，可她不像是会这事的人啊？！”

更何况前一天她还在香房的小工坊蒸熏香料，炉里传来的气味极可能正是造成九曲桥大片死鱼的原因，她若真想自杀，何必费心思抹杀痕迹然后服毒自尽，这不是多此一举吗？

“会不会是有人行喂毒？”温满心焦虑：“或是死后才被人往嘴里毒药伪造自杀的假象？”

陆涟青摇：“尸检已经来了，她上没有外伤，也没有任何反抗挣扎的痕迹，不存在外界迫。毒药穿，可见生前服用，不是死后毒，迹象说明她是自愿服毒的。”

温还是没法相信：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
陆涟青早知她不敢置信，所以才会一回来先将她捞怀里细细劝抚：“但不排除还有一原因。”

温抬脸：“什么原因？”

陆涟青沉：“有人说服了她去死。”

“说、说服？”温哑然，无法理解：“怎么可能说服得了……？”

她是死后重新活回来的，谙命的宝贵，活着有多重要，温无法理解究竟怎么样才能说服得了一个人甘愿去死，至少她是绝对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