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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母维持狐狸样的时候因为看起来比较小，又是小动，的确经常会被摸摸什么的。但大家都知她是灵狐，是白及仙君的弟，且天界的仙人也要保持仙人的礼貌风度，所以摸脑袋的时候多一两就会守礼地松手，云母哪里遇到过这一上手就摸个不停的？再说对方手法笨拙，她被摸得不是很舒服，连忙使劲蹦跶着要来。

第42章

在她那个时候，从上古活来的神已经全成为了神君，可是照玄明神君的说法，现在这个时候才不过是混沌初开、诸神诞生之时，大分神都才刚刚降生。而前的朔清神君更是才诞生不久的新神，自然在神中的地位不算太，或许除了住得近的玄明神君，都没什么人知他。

约莫过了一小会儿，她才到对方的手再次放到她上，不过这一次动作显然要温柔得多，也摸得很小心。

“嗷呜……”

少年一顿，抬看她，倒是没有太意外她会说话，只是摇了摇，然后继续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
云母惊慌地僵在对方手中，接着，她便看到一张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的脸。这个男孩脸上没什么表，却莫名地不让她觉得害怕，因为她一就认了来，这张脸与师父有七八分像，完全便是……

云母立刻神起来，不过还没等她叫一声打个招呼说明一况……对方已经上将她揣怀里，面无表地了起来。

犹豫了一会儿，云母伸爪轻轻地碰了碰他，愧疚地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她忽然顿住，不安地摆了摆尾，这里毕竟是师父的记忆，她不知能不能在师父的回忆里对他说实话……可是玄明神君现在不

于是云母也沮丧地垂了耳朵，迟疑片刻，还是小心地走过去。因为前的神君年纪太小，又这般神来，云母心中亦有几分焦躁，多少也将他和总能在他们这些弟面前遮风挡雨的师父区分了开来。以前她听赤霞和观云说过，这些远古而生的神君大多生便通人言，有的见风就，如天帝和玄明，也有的生来就是成人模样。正因如此，云母也摸不准他面前这个神君到底多大，说不定对方看着有十四五岁，其实诞生还不到几日，其实年纪很小呢。

她问得不是很确定。因为白及是师父从人间带上天界的名字，而并非是神君时的名字，只是她不知怎么称呼对方，方才有此一问。

师父年少时的模样。

接着，云母又到朔清摸了摸她的，略有几分好奇地问：“你呢？你叫什么名字？为何会在此？”

于是一刻，云母就突然被抱了起来。

“嗷呜？”

果然，对方又摇了摇，：“朔清，我叫朔清。”

听到云母这么称呼，朔清了几分古怪的神，见云母歪着脑袋看他，看上去像是真不明白的样，便又摇解释：“我……及不上神君。这是地位的神才有的称呼。”

云母怔了怔，并没有迅速清楚状况，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了一通，爪和背也有被摸到。她一开始还懵着，反正平时也经常被师摸也就低着受了，可是过了好久看对方本没有放她的意思，而且一开始还是站着摸，后来就变成坐到石床上放膝盖上摸了，她才“呜呜呜”地叫了几声，手忙脚地挣扎起来。

见她挣扎，少年一怔，倒不敢太用力怕伤到她，意识地松了手。云母到放在她上的力放松了，赶熟练地往地上一蹦，稳稳落地，本想回“呜呜”地叫两声，算是对对方手太用力的控诉，可是她才刚呜了一声，待看清少年的表后，便有些叫不了。

“朔清神君？”

云母被看得败退，只好着一跃，又回对方膝盖上，勉趴来，张地抖了抖耳朵，视死如归地闭上睛。

云母这才松了气，乖乖趴着被摸，想了想，又问：“你……是叫白及吗？”

“嗷呜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神原本似师父一般清冷，样貌亦有几分相似，可此时，云母竟从他脸上看些许低落之，修的睫垂来，在底留一小片淡淡的影。云母以己度人，只觉得前的男孩若是只狐狸，只怕耳朵已经要垂来了。

云母一愣，只觉得朔清倒不像师父那样少言寡语，许仅是不善言辞，只要彼此熟悉一些，他就会变得比较健谈。

见山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有一个可能是山滴形成的小坑，就跑过去试探地用爪碰了一。大约只过爪，于是云母兴兴地了去，再里面蹦了好几，看着溅，开心得尾摇，以至于没有听到后之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

于是云母便答：“我叫云母，是……”

山的主人回到家里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一只茸茸的白狐狸在他所住之的坑里蹦来去，还拿前爪拍，看上去很活泼的样。

“噢。”

云母明白地了。